睜開眼睛,眼前是熟悉的一片黑暗,江銘知道,他這是回到了原本的那間房間。
但不同于之前的是,這次他的周圍不再是一片寂靜,而是:
“我去,這地方怎么這么擠,還這么黑啊?”
在黑暗中,童言躺在江銘的旁邊不斷蠕動,嘴里碎碎念。
“等一下,別亂動,我先把簾子拉開。”
江銘說完之后,根據腦海中的記憶,摸索一番之后把簾子拉開,外面白熾燈的光芒瞬間照了進來。
江銘微瞇著眼睛,想要等到眼睛適應光線了再起身,但童言顯然等不了這么久,在看到簾子打開之后,他就直接沖了出去。
童言揉了揉眼睛,然后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場景,不由得開口說道:
“怎么你不僅能有獨立的棺材,而且還有宿舍房間,我就只有一塊裹尸布,還不能帶出亂葬崗?”
江銘站起身來,緩緩開口說道:
“可能因為你有臉吧。”
畢竟村長雖然說就算把皮全剝了,也不可能當上院長,但是厲鬼層所呈現出的現象就是:
皮膚越是稀少的存在,能住進去的墳墓就越靠近院長的墳墓。
那個神龕擁有者應該就是看到這一幕,才會固執的認為只要剝掉所有皮,就能成為院長……
江銘環顧了一下這間房間,頭頂的白熾燈散發著光亮,桌子上依舊擺放著兩件白色的壽服,四張如同棺材一樣的床也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四張床對應四個樓層,雖然沒有表明哪張床能去往哪個樓層,但是江銘已經知道,自己上鋪的那張床,通往的樓層就是屬于詭異的樓層。
畢竟那里有一具他的尸體,肚子里的孩子還被拿走了,結合之前神龕擁有者和醫生們的對話,不難知道,這就是那些醫生干的。
雖然知道了通往詭異樓層的床鋪,但是江銘并沒有第一時間上去,而是思索一番之后,來到了對面的床鋪,然后:
唰—
拉鏈被打開。
但是當看到里面的場景之后,江銘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為里面既不像他想象得那樣空無一物,也不像上鋪那樣有尸體,而是:
一個虛幻的,仿佛靈魂,又像是全息投影一樣的他自己。
這個虛幻的他雙手合攏放在肚子上,隔著肚皮,里面散發出淡淡的熒光……
江銘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理解,想了想之后拉上了簾子,然后爬到了上鋪,將上鋪的簾子也拉開。
而上鋪則是空無一物,什么都沒有。
江銘爬下來,看著這四張床思索起來:
“兩張床空無一物,一張床上是一具尸體,另一張床上則是一個虛幻的自己……”
想了一會兒之后,江銘微微搖了搖頭,指向那張去往詭異樓層的床鋪說道:
“童言,爬上去,咱倆該出發了。”
童言爬上去之后,突然發出一聲驚呼,然后拿著一顆干癟的頭顱對著江銘說道:
“高人,上面怎么還有一個你的等身玩具?”
“哦,不必理會,放那就行。”
說著,江銘也順著梯子爬了上去,二人將干癟的江銘尸體擠在中間。
就在江銘往肚子上貼上拉鏈,準備讓小江銘拉簾子的時候,童言突然開口問道:
“對了,咱們要去干什么來著?”
江銘開口說道:
“拿一個神龕,外表長得跟剛才房間里那個醫生手里拿著的差不多。”
童言哦了一聲,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東西,開口問道:
“不對啊,高人,咱倆進接生大學來不是為了打胎嗎?現在怎么開始找神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