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聞言,突然抬頭看向了天空的大日和無邊的迷霧,看了一會兒之后,低頭看向周邊的血霧,看向醫生問道:
“這里的這些血霧不會也和上面的灰霧一樣,能具現化內心的恐懼吧?”
醫生有些疑惑的說道:
“具現化恐懼?”
“我在這里待了這么久,中途也有人類進來過,但是這血霧就是血霧,沒有這種功能。”
“那這可就有意思了。”
江銘目光重新看向那間熟悉的屋子,這屋子無論是外觀,還是門口掛著的牌子,都和那位心理醫生的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恐懼具現化而出的,那還能是什么呢?
難不成心理醫生真從第七病棟回來了?
上次心理醫生進入第七病棟,是詭母的手筆,這次如果真是它回來了,那必然也是詭母的操作,但是……
“有必要連房子也一起拆過來嗎?”
江銘思索了一會兒之后,看向醫生說道:
“你說的不錯,先進去看看。”
醫生的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它又從腦子中抽出一根血香,兩道血色霧氣如同巨蟒一般纏繞著它的身體。
與此同時,它將肚子里的神龕取出,神龕瞬間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籠罩住它。
做完這一切之后,醫生才放下心來,朝前面走起:
“走吧。”
雖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不知道為什么,醫生的內心沒由來的出現一股慌亂之情,這股慌亂和恐懼越靠近這屋子就越嚴重……
當它站在門口,準備開門的時候,里面的存在像是知道它來了一樣,原本半掩著的門緩緩打開。
“吱—”
隨著刺耳的開門聲響起,一道道或人類,或詭異的聲音從屋子里傳出,繁多而嘈雜……
與此同時,醫生手中的香以一種極其夸張的速度迅速燃燒,縈繞在它周圍的血霧也猛的變薄!
這一幕讓醫生瞳孔猛然縮小:
“不對!這種危險程度,絕對不可能是那群醫生該有的實力!”
它對于那些醫生的實力很清楚,它們就連壓制那個瘋瘋癲癲的瘋婆子都要用盡全力,而現在這個所謂的醫生,僅僅只是開門,就能爆發出這樣的威勢!
這種實力甚至比那個瘋婆子還要恐怖!
“不行,這實力太夸張了,而且看樣子來者不善,得先暫避鋒芒才行!”
念及此處,醫生瞬間轉身,想要離開這里,但當它剛剛踏出一步,眼前的景色瞬間變換:
原本昏暗陰森的墓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干凈寬敞的房間,頭頂的白熾燈微微晃動。
在白熾燈的下方是一張長桌,長桌下坐著一名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此刻正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它。
醫生看著這一幕瞬間冷汗直流,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腦海中念頭瘋狂閃過:
“該死!這種實力太夸張了!這根本不是那個所謂的醫生!”
“接生大學里什么時候有這么恐怖的存在了!”
“媽的!難道是那群醫生在算計我?可是算計我對它們什么好處都沒有啊!”
“不行!我得跑路!”
醫生的內心極度恐懼,它想要用手里的神龕來做最后的掙扎,但是這在平時看來簡單無比的動作在此刻卻顯得異常艱難。
一股莫名的力量擠壓著它的全身,哪怕它用盡全力,此刻想要觸碰到里面的神像也是無比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