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夠將生死神明托在手心高高舉起,并且在營地也有雕像的,有且只有一位存在。”
江銘看了看上方的大日,又看了看無面老人,想到:
“所以說,這就是大日的人類之身嗎?”
“祂的臉呢?也被剝掉了?”
“還是說有存在刻意抹去了祂的面容?”
“……”
江銘腦海中出現了數個想法,但最終他搖了搖頭,看向墓碑的最底層。
在那里,是一個凹進去的血肉模糊的小孩雕刻。
這個的形象倒是和現在的生死神明形象相似,也就是和醫生肚子中神龕里的雕像一致。
江銘見到這一幕眼神微動,他看了看墓碑上面的刻畫,又看了看下面被剝掉皮的嬰兒神明。
雖說這墓碑看上去渾然一體,但是這二者之間未免也太割裂了,總感覺中間還有什么內容被切割掉了……
這時,醫生朝著墓碑前面走了幾步,然后取出神龕,將神龕放在他和墓碑中間,然后它恭恭敬敬的對著墓碑磕了三個響頭:
“咚咚咚—”
神龕顫動起來,一縷縷灰霧從中浮現,想要聚合在一起,但卻像是有什么阻礙一般,怎么也聚合不了。
好一會兒之后,霧氣中傳來陣陣波動,這些稀薄的霧氣才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束縛在一起。
待霧氣聚合在一起之后,從里面出現三根血香,同時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香給你了,盡快動手……”
醫生看到三根血香出現,直接抱起神龕塞回肚子里,灰霧瞬間消散。
醫生站起身子拍了拍灰,點燃其中一根香,然后把剩下兩根香插回自己的大腦中。
血色霧氣籠罩著醫生,他看向江銘說道:
“這墓碑上的東西沒什么好看的,也沒什么用,這可不是我們來的目標,走吧,我們的目的地在旁邊。”
醫生指了指院長的墳墓旁邊,只見在那里,一間屋子突兀的出現。
說實話,在這個遍地是墳墓的地方,突然出現這么一間屋子的驚悚程度比這些墳包還要高,而且這屋子的門還是半掩著,里面的燈光灑出……
但是當江銘看清楚這屋子的全貌的時候,瞳孔瞬間增大,他拍了拍旁邊醫生的肩膀,小聲的問道:
“你確定這就是那位醫生所在的地方嗎?”
“一個遍地墳墓的地方,突然出現這么一間心理咨詢醫生的病房,你不覺得奇怪嗎?”
“廢話,這肯定奇怪啊!”
“而且這醫生當初不明不白的消失,現在又不明不白的出現,而且出現的地點還是這里,而不是醫生們的老巢,本來就疑點重重。”
“而且這次這個醫生回來,其他醫生也沒見過他的真容……”
江銘聽到這番話,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不是,那你還來這里干什么?”
“這地方明顯不對勁,咱倆還是跑路算了。”
醫生搖了搖頭說道:
“這可不行,我在這片墓地已經很久了,始終找不到真正接近院長的辦法,現在好不容易有希望,就算有詐也得上。”
這時,醫生指了指江銘手里的血香,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燃著的血香,開口說道:
“再說了,不是有香嗎,就算真有什么危險,足夠我倆跑路了。”
“而且接生大學不存在死亡,既然不會死,那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