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推理要是成立的話,那是不是說明,規則里所謂的門,并不一定局限于真正意義上的門,只要有類似含義的都可以。”
“這是規則本就如此,還是說,是因為時間太久產生的規則異化?”
想了一會兒之后,江銘還是爬上了梯子,準備打開上鋪的簾子。
因為不論是為了驗證“門”,還是為了尋找那攤血跡的來源,江銘都要掀開上鋪的簾子看一看。
而且根據規則一和二來看,宿舍里還算安全,可以一試。
江銘站在梯子上,手已經能夠到黑色床簾的鏈子了,但是這時江銘才發現,上鋪床簾的簾子已經被拉開了,剛才只是虛掩著罷了。
這有點不一樣。
因為不論是江銘剛才醒來的那張床,還是他檢查的對面那張床,床簾都是拉上的。
“這個鎖鏈被拉開了,是說明里面有東西已經醒了嗎?”
腦海中出現這個想法,但江銘絲毫沒有要退縮的想法。
在集中精神,確保里面如果有東西沖出來之后,可以直接給它來上一自動售貨機之后,江銘直接拉開了簾子!
唰—
簾子被拉開,但是出乎江銘預料的是,沒有突臉的詭異,也沒有突然變換的情景,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厚的血腥氣息。
江銘皺著眉看著這一幕。
這血腥味當時不能讓江銘這么動容,畢竟江銘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真正讓江銘動容的是,床上躺著一具尸體。
尸體面部血肉模糊,身體卻枯瘦無比,身上穿著的白色衣服被血跡染紅大半。
原本應該高高隆起的肚子此刻卻被剖開,解剖肚子的人手法十分粗糙暴力。
孩子雖然被取走了,但是此刻這具尸體的各種腸子都順著傷口流了出來,血液反重力的流向天花板……
江銘看著床上這具尸體,想了想之后,手掌掌心裂開,里面不可名狀的肉球出現。
但很可惜,權柄對于床上的這具尸體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回應。
看到這一幕,江銘不由得想道:
“尸體里沒有任何權柄,這說明他不是其他的偽人江銘……”
“而且他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在了……”
念及此處,江銘直接從梯子爬了上去,爬到了上鋪,一進入上鋪,里面的血腥味更加濃厚。
江銘伸手將流出的腸子往尸體里面塞了塞,然后仔細觀察起上鋪的情況,大致環顧一圈之后,并沒有發現什么東西。
江銘想了想之后,把尸體抬起來,可能是被孩子吸干了營養的原因,這具尸體很輕,江銘輕輕一用力就抬了起來……
十分鐘后,江銘面色凝重的爬下了床:
“一無所獲,反倒是疑問更多了。”
江銘站定之后,轉頭看向對面的兩張床,腦海中出現一個想法:
“如果我拉開對面兩張床的簾子,里面也會有兩具江銘尸體嗎?”
思索一番之后,江銘還是沒有選擇拉開那兩張床的簾子,而是重新拿出規則紙條。
在將上面的規則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后,江銘把目光鎖定在了其中一條上:
“這簾子在一定程度上等效于門這個推理應該是有可能的,剛才我兩次拉開簾子都沒有用,可能是因為我的……身份不對。”
“規則第四條說,安心養胎,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而這里是接生大學,生死神明又疑似那位嬰兒神明的一部分,所以說,孩子確實應該是有特殊含義的。”
江銘摸了摸肚子,眼神奇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要把肚子剖開,讓里面的孩子出來再打開一次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