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江銘只是想要來接生大學墮個胎,順便把姐姐找回來,然后吃掉其他的偽人,找到公交車之后就跑路。
但是現在這么一看,現在還多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找到院長。
“而且進入接生大學之后,那門就消失不見了,估計想要離開,也需要找到院長才行……”
想到這里,江銘從床上站起身來,準備探索一下這個房間,順便找找有可能存在的香。
但是當江銘準備下地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嗯?我鞋呢?”
“這破地方把我衣服收走了,至少還給我換了一件壽衣,但是怎么沒給我準備雙鞋子呢?”
“難道在床底下?”
江銘稍微吐槽了一句,然后低頭看向床下,床底沒有鞋子,但是卻有另一樣東西。
江銘看著床下熟悉的東西,表情不由得有些凝重,伸出手去摸了摸,然后揉搓了一下:
“血?”
看著床底的一大攤血跡,江銘有些疑惑,因為這么大的出血量,足以致命。
“這些血不可能是我的,我身上沒有任何一個傷口,但是這血出現在床底,難不成,是我上鋪的?”
這么想著,江銘回到床上,將目光看向上方的床板。
但和江銘預想的不一樣的是,上方的床板干干凈凈,沒有絲毫沾染血跡的樣子。
“有點奇怪。”
江銘這么想著,又將目光看向床底,那攤血跡依舊靜靜的躺在那里,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在暫時沒有頭緒的情況下,江銘先放下這件事,轉而去探索宿舍里的其他情況。
這個宿舍的空間面積并不是很大,兩張高低床和那張桌子就已經占據了絕大部分空間。
桌子也沒有桌洞,上面除了兩件衣服和他裝著雞湯的牛皮水袋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江銘在宿舍繞了一圈,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有發現,更為關鍵的是,江銘發現,這房間居然沒有門!
在一番搜索無果之后,江銘又重新坐回了床上,開始思索起來:
“有點怪,這房間居然就真的只有這些東西,而且當時和我一起進入接生大學的,還有童言和那只孩童詭異,他倆去哪了?”
“還有我昏迷了前聽到的那句話,說明當時我旁邊是有人的,有可能是接生醫生。”
“但是現在它們人呢?”
江銘正在思考的時候,頭頂的燈突然閃了一下,江銘抬頭看去,頭頂的白熾燈又恢復了原樣。
江銘看著這一幕,只感覺一股無邊的寂靜,這間房間狹窄無比,只有黑白兩種配色,單調又壓抑。
這時,江銘突然舉起了手,看向指尖那抹血跡,像是想到了什么,重新站起身來,看向自己的上鋪,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的第五條規則:
在接生大學中,一切事情都有可能是顛倒互換的,這是正常現象。
“剛才我的思維倒是被局限住了,誰規定這血跡就只能是從上往下滴。”
“既然接生大學中有可能產生顛倒現象,那我床底的血跡,也有可能是直接從上床滴落到天花板,然后又從地底滲出……”
想到這里,江銘眼神微動:
“而且規則里說,不要輕易開門,因為永遠不知道門后是什么東西,這可以看出,門是很重要的東西。”
“但是這房間我已經翻遍了,墻壁也摸了好幾遍,根本沒有任何一道門。”
“但是現在仔細一看,這床上的床簾拉鏈在中間,是朝兩邊拉的,這倒是很像一扇門,要是我拉開的話……”
畢竟這間房間里,沒有比這床簾更像門的存在了。
但江銘并沒有立即行動,而是繼續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