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表情立刻呆愣住,瞳孔空洞一片,像是死機了一樣。
江銘舉起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但是童言依舊沒有反應,看著這一幕,江銘想了想之后,看向李魚若有所思的說道:
“聽到不合理的事情之后,死機了嗎?”
“他也不像是c級詭異,而在老村,除了c級詭異外,能有這種表現的,就只能是……”
“偽人。”
江銘看向李魚,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怎么看出來的?”
李魚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細細的看了一番童言之后,這才開口說道:
“謹慎罷了,畢竟是我的弟弟,多試探試探,沒什么壞處的。”
聽到李魚這么說,江銘突然想起來了剛才看到的一個細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讓我想想,你知道老村大多數規則,也知道偽人是從鏡子里出來的。”
“但是在這個怪談里,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規則已經發生了很大程度的異化,偽人已經不僅僅只需要依靠于鏡子這種特定的東西才能出現。”
“現在它們甚至依靠反光的東西,或者光滑的物品就可以作為媒介,模仿人類,頂替人類的身份。”
“這一點你應該也是知道的,但就算如此,你還是讓童言去洗碗。”
“剛才我看了,童言洗碗,是先用盆接滿水,再滴入洗滌劑,把洗滌劑用手打散,才開始洗碗的。”
“這一套流程大概率是你要求的,這很正常,但是在這個怪談里,這么做的話,在盆接滿水,洗滌劑沒有攪開的時候,偽人會有很大概率順著水面的倒影來模仿童言。”
“甚至洗干凈的碗,也會浮現人類的倒影。”
說到這里,江銘看向李魚,緩緩的說道: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應該就是你試探童言是不是偽人的辦法了。”
“就像是死人不可能再死一次一樣,偽人也不會模仿偽人。”
“你故意讓童言洗碗,就是為了讓他暴露在這種環境中,從而試探出他是不是偽人。”
“不過你不覺得這個辦法有些過激了嗎?要是童言不是偽人,就是本體,你這個舉動可是會造出一個麻煩來。”
“畢竟偽人可是殺不死的。”
計劃被江銘識破之后,李魚面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它無所謂的開口說道:
“水面和碗的反光,雖然會招來偽人的模仿,但是終歸是比不上鏡子那么快,我只要把握好那個度就行。”
“當然,就算速度再慢,只要偽人開始模仿,那它的出現就是必然的,這么一看,我好像確實會給自己找個麻煩。”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多兩全其美的,既然選擇用這個辦法驗證,那就要承擔后果。”
李魚雖然可以用入夢的方法進入童言的夢境,但是一般得到的信息是不全的。
而且偽人和c級詭異差不多,都是會認為自己就是本體或者正常人,所以李魚哪怕入夢,夢里的童言給出的答案也只會是這個。
而要讓李魚在夢里尋找各種細微的線索,抽絲剝繭,那無疑太耗費精力和時間了。
如果是之前,這么做還行,但是現在村長快要死了,權柄失控。
它的入夢和本體的出現,需要依托于鏡子,而鏡子恰好又和偽人有關,所以最近這入夢的能力需要謹慎使用。
而在能力需要謹慎使用的前提下,在現實中用這個辦法驗證,毫無疑問是最好的,畢竟就算偽人出現,也妨礙不了它,畢竟它是詭異。
這時,江銘看向呆愣的童言微微搖了搖頭:
“嘖嘖嘖,沒想到是個偽人,還失去了老村內的記憶,只保留了剛從營地穿越過來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