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咱們就一起死了。”
江銘的話有些掃興,童言思考了一下這幾句話之后,開口問道:
“你剛才和李魚交談的時候,說村長這兩三天之內必死無疑,然后現在又說總的只有兩天左右的時間。”
“這是不是意味著,村長死的那天,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也是最后的機會?”
江銘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不錯,村長一死,位子和權柄就會空出來,但是這只會持續很短的一段時間,畢竟老村里的其他詭異可不會傻乎乎的等著,而是會瘋狂的來爭奪這一切。”
“要是讓其他詭異爭奪到村長的位子和權柄,我們就幾乎再也不可能有機會了。”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村長死掉的那一刻,踩著所有詭異的腦袋,征服整個老村!”
聽到江銘這么講述,童言幾乎已經預想到,村長死亡的那一天,整個老村會掀起怎樣的血雨腥風了。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人引起的……
……
“砰—”
房門打開,陽光灑在地面上,李魚依舊懶懶的坐在屋檐下的椅子上,眼睛閉著,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思考什么東西。
在注意到開門的動靜之后,李魚睜開眼睛,在江銘和童言身上掃視了幾圈之后,定定的落在童言身上。
看了一會兒之后,李魚開口看向童言,開口說道:
“老村每隔七天就會進來一批玩家,老弟,你記得你是第幾批玩家嗎……哦,不對……”
“應該這么問,你記得你是幾月幾日來的老村嗎?”
“就是你是什么時候被你們的營地接引到這個怪談里的?”
嗯?
江銘聽到李魚的問話心中不由得一動:
童言是昨天來的,李魚對于這一點應該清楚無比,但現在既然發問,那就肯定不是閑得沒事干,必然是發現了什么或者想驗證什么東西……
童言聽到李魚的問話,不由得有些愣住了,但是礙于李魚的淫威,還是開口說道:
“七月十五。”
嗯?!
聽到這個回答,江銘頓時心里一驚,畢竟他可是七月十四來到老村的,如果童言說的是實話,那他就只比自己晚來一天。
可是他之前明明又說,他是昨晚才到的老村!
有問題!
如此明顯的問題,江銘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想到這里,他轉頭看向前面的李魚。
李魚在聽到童言的回答之后,面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向前一步,壓迫性的身體籠罩住童言,腥臭的嘴巴張合,說道:
“那你知道,今天是幾號嗎?”
童言剛想要說些什么,李魚咧開嘴巴,倒三角形的牙齒上沾著粘液,直接開口說道:
“今天是七月三十一!”
“你說你昨天才到這里,你來的時候是七月十五,那為什么僅僅一個晚上,今天就到了七月三十一呢?”
“告訴我為什么,童言!”
李魚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一般,重重的砸向童言都腦海中,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