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人江銘的數量越多,模仿權柄的偽人越多,那村長那個蓄水池里水流得就更多,平衡打破的速度就會越快。”
江銘聞言,面上露出一絲笑意,拍了拍手說道:
“不錯,就是如此。”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并且村長就算發現了這一點,它要么選擇從拼死一博,從封閉的池子里沖出來,把這些偽人全殺死,收回權柄。”
“要么就只能蜷縮在池子里,慢性死亡。”
李魚聽到這里,不由得開口問道:
“如果只有這兩種辦法,第一種還有搏一搏的機會,第二種幾乎必死,村長不是傻子,它必然知道要選擇哪一種。”
江銘點了點頭,笑著開口說道:
“如果村長選第一種辦法,沖出來殺死偽人,收回權柄的話,我求之不得。”
“畢竟一開始我用這個辦法,就是為了打破村長的池子,讓平衡打破,但是畢竟蓄水池的總量太大,我就算開了這么多水龍頭,進度也不是很快。”
“但如果村長選擇直接沖出來,那平衡勢必是要被打破的,并且是打破得干干凈凈,這樣一來,我原本的目的就達到了,并且是以更快的速度達到。”
聽到這里,李魚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被江銘打斷了,他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你無非就是擔心,村長這么強的詭異,還掌握權柄這么長時間,難保不會有什么辦法,可以短暫保持平衡,殺了這些偽人,收回權柄之后再回到殼里縮著。”
李魚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確實有這樣的顧慮,畢竟村長基本已經算是神明之下最強的詭異了,再怎么小心對待也不為過。”
江銘微微點了點頭,面色淡然的說道:
“當然,我做事一向謹慎,這一點我自然也考慮到了,不過……”
說到這里,江銘面上露出一絲冷笑,開口說道:
“它不敢的!”
李魚聞言愣住了,有些愕然的看向江銘:
“為什么?”
江銘看向手里的那團血肉,眸子幽幽的說道:
“你覺得我手里的權柄是最多的嗎?”
李魚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難道不是嗎?”
“你不是說你是本體嗎?你一個本體手里的權柄不是最多的,難道還能是其他偽人嗎?”
江銘聞言,手掌猛的合上,那團不可名狀的血肉頓時被重新收了起來,他看向李魚,淡淡的開口說道:
“不錯,連你都能想到這一點,村長難道會想不到嗎?”
“它作為掌握權柄的存在,誰能保證它沒有什么手段可以感應其他權柄擁有者的所在地?”
“既然如此,我怎么敢把大頭的權柄放在自己身上,這不是明晃晃的告訴村長,‘快來干掉我’嗎?”
李魚聽到這番話,立刻知道了江銘這番話是什么意思,開口問道:
“那你把大部分權柄藏在哪里了?”
江銘微微轉動身子,看向門外,眸子幽幽的開口說道:
“李府。”
……
……
李府。
昏暗的大堂內,大黑的棺材靜靜的立在中間,福叔身子微微彎曲,面上帶著一絲擔憂,站在李老爺旁邊開口說道:
“老爺,本以為今天姑爺就能得到身份里,但是總還是差臨門一腳的感覺。”
“它依舊沒有得到身份,看不到李府真正的樣子,也看不到小翠,更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