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村長死在自己的權柄上?
這聽上去有些異想天開,但是仔細想想,這個辦法比之前利用規則干掉村長的可行性要高不少。
畢竟村長可以違反規則,而權柄基本已經和它是共生的關系了,利用權柄的力量,就相當于從內部擊垮它……
李魚這么想著時,江銘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開口說道:
“我利用規則分裂出了數個江銘,這些偽人江銘有些因為模仿不到位,或者記憶的殘缺以及權柄的影響,會在一些細節地方,比如性格,思維方式等方面呈現差異之處。”
“我之所以要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去創造出這些和我爭奪身份天賦的偽人江銘,就是為了和權柄配合。”
說到這里,江銘將手里那團不可名狀的血肉微微抬起,靠近了一點李魚,然后接著開口說道:
“偽人會出現是因為照了鏡子,而這只是表面原因,更深層次的原因,則是因為權柄的力量。”
“正是因為這權柄,偽人才得以出現。”
“而我說過,偽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模仿。”
“這些偽人江銘被我創造出來之后,會瘋狂的模仿我的行為,我的記憶,我的一切,當然,它們也會模仿我手中的……”
“權柄。”
聽到這里,李魚腦海中頓時像是有一道閃電劃過一般,將腦海中的一部分黑暗迷霧環繞驅散。
它眼睛微微睜大,呼吸有些急促的說道:
“模仿權柄?!”
“確實!確實!”
“偽人會不斷模仿本體,力求做到和本體一模一樣,任何細節都不放過,而現在這權柄已經被你收了起來,是屬于你的一部分。”
“如果那些偽人要變得更像你,就一定不可能繞過權柄。”
“如果是詭異的話,想要模仿權柄的力量,肯定是做不到的,但是偽人本就是權柄的產物,它們能做到這事好像也不奇怪……”
但是說到這里,李魚突然停止了話語,它皺起眉頭思索了一下之后,看向江銘開口說道:
“但是你都說了,這偽人最大的本事是復制,甚至是偷取。”
“你的一部分關鍵記憶就是被偷掉了,那這些偽人在模仿權柄的時候,肯定模仿的是你手里的這部分。”
“就算是偷取,也是偷取你手里的這部分,這樣一來,對于村長手里的那部分權柄沒有絲毫影響。”
江銘聽到這里只是笑了笑,然后調整了一下坐姿,接著開口說道:
“當然,如果是一般情況,這確實如此。”
“但是我說過,我偷的這權柄,是村長最重要的那塊積木!”
“你可以把村長的總體權柄看成是一個巨大的,封閉的蓄水池,村長也被封在這個池子里,和權柄相互糾纏,相互共生。”
“它們之間保持著一種微妙而平衡的狀態。”
“如果沒有外力干涉的情況下,或許村長真能靠這法子保持很長一段時間的平衡,但很可惜,意外來了。”
聽到這里,李魚看向江銘,開口說道:
“意外就是你。”
江銘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不錯,我偷走了村長的一部分權柄,你可以把這部分權柄看成能夠在蓄水池上制造水龍頭的能力。”
“只要擁有這個權柄,我就可以在這個蓄水池上安水龍頭,將里面的水引出來!
“雖然這水龍頭不大,能引出的水也不多,但是……”
“我并不需要讓里面的水全部流出,我只需要將這蓄水池的封閉打破,讓里面的平衡被破壞!”
“村長本就半死不活,只要這平衡被打破,權柄流失,它必死無疑!”
江銘的話語回蕩在房間中,童言在一旁聽得有些頭暈,只覺得大受震撼。
他看向江銘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此刻竟然已經不覺得恐怖,只感覺那是一張帶著自信從容的帥臉……
對面的李魚聞言,久久沒有說話,它看向江銘,皺著眉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后,才吐出一口長氣,然后看向江銘開口說道:
“所以說,你手里的權柄就只是一個工具,其他偽人江銘從你手里偷掉了這權柄的一部分,無論偷掉多少,那它都算是擁有了能開水龍頭放水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