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一片昏暗。
房間內,一輛嬰兒車立在房間內部,江銘腦袋插了進去,只有屁股和大腿露在外面。
很快,江銘的身子猛的動了動,大腿掙扎了一番之后,讓嬰兒車傾倒在地,然后他從里面爬了出來。
爬出來后,江銘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肢體,重新走到梳妝臺前坐好。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房間內僅有幾根蠟燭作為光亮的來源。
江銘看著銅鏡中自己有些模糊的身影,久久不語。
江銘腦海中的思緒很繁雜:
沒想到只是梳理了一下線索,時間就過得這么快,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還好房間里還有蠟燭可以照明……
但這時,江銘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樣,迅速朝著門口看去。
“福叔,好像走了?”
透過窗欞,可以看到外面已經昏暗下來的天色,而借助蠟燭的光線,可以看到一直立在那里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晚上是結婚的時候,福叔就算再怎么閑,它身為管家,這時候肯定也得過去。”
想到這一點的江銘沒有動身,而是悄悄的挪動腳步,走到門口。
確認福叔確實離開了,江銘正準備動身的時候,身子猛然僵住了,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早上離開房間的時候,他明明記得蠟燭已經燃盡了。
而他一直在房間沒有換過蠟燭,福叔一直守在門口,那現在燃燒著的這蠟燭,是誰換的?
“有人,不對!有東西在房間里!”
這個想法猛的從江銘的腦海中躍出。
而就在這時,一股毫不掩飾的,充滿惡意的眼神落在江銘的背上,空氣中的溫度也因此下降了不少。
來者不善啊!
但是既然這玩意一直在我房間里,那它剛才為什么不對我出手……
對了!
剛才福叔一直守在門口來著!
難道說福叔不是在監視我,而是在保護我?
江銘腦海中頓時爆發出無數的想法和念頭,但身經百戰的他沒有露出一絲驚慌。
他像是沒有發現這一點一樣,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慢慢伸出手掌。
畢竟無論這屋子里有什么東西,厲鬼也好,詭異也罷,一無所有的自己肯定不是它的對手。
唯一的辦法只有跑路。
好在江銘現在就在門口,只需要拉開門,然后瘋狂跑路呼救。
福叔作為管家,肯定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它的姑爺出事的,特別是在大婚開始之前。
或許是江銘演技太好了,又或許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屋子里的那個存在并沒有出手阻止江銘,只是靜靜的注視著他。
當江銘的書觸碰到把手的那一刻,渾身的力量迅速調動起來,腿部肌肉和手部肌肉猛的發力。
手部肌肉發力是為了迅速打開房門,腿部肌肉發力是為了在開門的那一刻迅速跑路!
江銘已經計劃好了一切,甚至連待會的呼救詞都想好了。
萬事俱備,只欠開門!
但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哐當!”
在劇烈的拉動下,門口猛的晃動,門外掛著的大鎖發出哐當的聲音,而木門絲毫沒有要打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