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大婚之前,它這個管家肯定是要過去的……”
江銘腦海中這么想著,目光打量著房間的一切,寬大的喜床,老舊的柜子,還有梳妝臺……
這一切似乎和他離開這里的時候一模一樣。
江銘看了看這些東西,思索一番之后,還是選擇坐到了梳妝臺前面,看著鏡中的自己,江銘開始梳理剛才得到的線索,分析情況。
想了一會兒之后,江銘在梳妝臺里翻箱倒柜一番之后,找出了幾張泛黃的紙片和一支眉筆。
這眉筆的做工相當現代化,出現在這么一個古代風味的怪談中顯得相當違和,但它就是出現了。
江銘思索一番之后,拿起眉筆往紙張上寫下得到的線索。
很快,當江銘把線索寫上去之后,然后用連線將這些線索連在一起,開始推理起來:
現在的主要路線很明確了,只有兩條,要么就是逃婚,要么就是結婚。
逃婚的話,就要逃離李府,這樣做的話,福叔這只詭異肯定會對自己出手,自己現在一沒有天賦,二沒有道具,三還沒有規則去約束詭異。
所以跑路被發現的話,很大概率會被干掉。
而且就算真的跑出去了,那李府外面的老村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復蘇,危險程度肯定更甚。
自己就這么跑出去的話,活下去的機會不大。
但是留在這里完成和小姐的大婚的話……
想到這里,江銘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
一個詭異的身份,一個徹底融入怪談,而后高枕無憂的機會到底值不值得我搏一搏呢?
換一句話說,就是失憶前的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萬一我就是我呢?
“前兩次大黃和老頭的事情,我放棄了那些個機會,肯定是因為某種原因。”
“而這原因應該就藏在被抹去的那些記憶中。”
“畢竟除了那些記憶之外,我其他的記憶都還在,我甚至能記得江暗的記憶,對自己產生懷疑。”
“如果我要算計我的其他人格,肯定是不會把這一段記憶放出來的。”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抹去我的記憶,并不是為了隱瞞什么東西,而只是為了防止那些記憶對我造成干擾呢?”
念及此處,江銘眼中的神采越發明亮:
“抹去干擾記憶,我做出的決定,才是真正的我的決定嗎?”
江銘看向門口的陰影,心中思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是逃離這里,選擇像之前兩場怪談一樣正常通關,還是說……”
這么想著時。
“砰!”
……
一道聲響從房間內傳來,福叔緊緊的立在門口,眼睛卻一直牢牢的注視著門內的場景,好像能透過門看到里面一樣。
它一動不動,甚至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直到天色暗了下來。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再加上厚重的烏云籠罩住了天空,將本就不多的光明徹底掩蓋。
空氣開始變得潮濕,烏云層層疊疊的不斷累加,不斷壓向大地,它在積蓄一場大雨。
當福叔看到里面的人醒來后,收回目光。
剛要挪動腳步離開時,它看了看門框,思索一番之后,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鎖來,把門牢牢鎖住。
……
太陽落山了,烏云籠罩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