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咸菜,小籠包,油條,還有一小盒白糖。
這就是桌子上的全部東西。
媽媽把一碗白粥往江銘前面推了推,摸了摸江銘的腦袋,寵溺的說道:
“你才出院,吃清淡點好。”
一旁,絕美的姐姐挖了兩勺白糖放進自己的碗里,攪拌一番之后,吹著熱氣小口小口的喝了一起來。
這平靜溫馨的一幕讓江銘不由得有些失神,他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白粥。
渾身肌肉緊繃起來。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他不理解。
這不符合他對詭母這位神明的認知,祂怎么可能會對自己這么好?怎么會創造這么溫馨的場景給自己?
祂真的把自己當成祂的孩子了?
但是也不對啊!
自己雖然是祂的孩子,但其實歸根結底就只是祂的眷屬,神明會對自己但眷屬這么好嗎?
江銘不敢相信。
或許,詭母只是想和他玩一個母慈子孝的游戲?
這個猜想有點抽象,但是對于神明來說,任何猜測都是有可能成立的。
想到這里,江銘沒有再多說任何話。
“呼~”
江銘吹了吹白粥,讓它的熱氣消散一些,微微嘗了一口。
有點燙。
然后他放下白粥,從桌子上拿了一個小籠包吃了起來。
媽媽笑意盈盈的看著江銘,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
“慢點吃。”
然后夾了一筷子咸菜放到江銘的白粥里,江銘沒有拒絕,只是繼續默默的吃小籠包。
很快,這頓飯就吃完了。
吃完飯后,媽媽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殘局,但江銘哪敢啊,立刻站起身子來要收拾。
媽媽見狀,把江銘按回了椅子上,有些生氣的說道:
“讓媽媽來就好,你才剛出院,好好休息就行。”
“你再這樣的話,媽媽要生氣了。”
江銘一時間摸不清這詭母在搞什么花樣,但一想到祂可能在玩母慈子孝的花樣,現在可能就是展現祂慈母形象的時候。
想到這一點的江銘很配合的幾次站起來要幫助媽媽分擔家務,但被媽媽幾次拒絕之后才不得已放棄。
廚房里傳來唰唰的流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聲音,江銘摸了摸桌子,看著四周熟悉又陌生的場景微微愣神。
片刻后,媽媽從廚房走出,白皙修長的手指上還有著滴滴水珠,祂甩了甩手,把水珠甩落。
看到江銘發愣的樣子,祂坐到椅子上微微一笑,開口問道:
“怎么了,小銘?”
江銘回過神來,盯著詭母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為什么?”
詭母聞言面色沒有任何變化,祂將雙手疊放撐在下巴處,笑意盈盈的說道:
“看不出來嗎?”
“我在扮演一位好母親的角色。”
“這種溫馨平淡的日常不是你最為渴望的嗎?”
確實,這是江銘渴望的生活。
但就如同他想要不受束縛的活著一樣,他想要的日常,想要的溫馨,也應該是真真正正的,而不是這種虛假的。
詭母看到江銘這個表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祂眼中露出的喜愛之情更甚:
“不錯,不愧是我最喜歡的孩子。”
說罷,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起來,溫暖的陽光消失不見,光線迅速暗淡,緊接著房間又被另一種光線填滿。
很快,江銘看到了真正的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