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信奉兩個真理:
1.無論任何存在,他們只會相信自己推理出來的東西;
2.無論是什么承諾契約,通通都是狗屁,唯有利益一致,才能造就最堅固的同盟,無論他們愿意或不愿意;
紅衣在醫院當了這么久的值班醫生,對幾乎所有建筑都很熟悉,除了那間檔案室。
而且那檔案室就在四樓,它還進不去,自然會產生好奇心。
正常來說,它很難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只要活得夠久,自然會對很多事情都有一個大概的認識。
醫院每年從七月十五開始,會有大量的詭異,厲鬼和靈進來,然后是人類。
這一過程會持續到來年一月一日。
在這長達半年的時間里,詭異和詭異之間,詭異和厲鬼之間,人類和詭異之間……
只要身處醫院之中,就都會主動或者被動的參與到一場血腥的洗牌中。
這場洗牌非常殘酷,非常血腥,只要身處醫院中,就沒有任何存在可以避免。
它見識過不少實力強大的詭異隕落,也見到過不少能力逆天的人類死去……
七年過去了,它的同事換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它一直活著。
它曾經也想褪去身上的紅衣,獲得更高級的身份,但每次要獲得身份時,總是棋差一招。
直到這次,院長找上了它。
它不可能拒絕院長,也不想拒絕。
身為醫院老牌值班醫生,和五樓的醫生有密切交易,然后還和院長有接觸。
所以紅衣能對那間檔案室有一點了解:
里面有東西能打開四樓的病房,放出詭異,然后只有人類能進去。
沒錯,這就是紅衣對檔案室的全部了解。
雖然只知道這么一點信息,但并不妨礙它布局。
畢竟只要利益一致,哪怕之前它和那幾個人類之間是不死不休的關系,都會為了利益而形成堅固的同盟。
所以只需要讓它和那幾個人類的利益一致,讓放出四樓詭異這件事情對他們有利,那自己就有可能出來。
為此,它將醫院的所有信息全都從腦海深處扒了出來,然后結合現在正在發生的情況,終于找出了一條活路:
那就是苦一苦五樓的醫生,犧牲它們來換取自己出去的機會。
總有詭異要死,為什么不能是它們?
總有詭異要活,為什么不能是它自己?
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紅衣放出了白衣,放出了焦黑人影,讓繃帶穿上了紅色大褂……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那幾個人類鋪路。
這是它能做到的,但這個計劃要成功,僅僅只有它做的這些還不夠。
畢竟主動權在那幾個人類手上,它必須保證讓那幾個人類也心甘情愿的執行這個計劃。
但能完全保證嗎?
不能。
雖說它有很大把握覺得這幾個人類會采用那個辦法。
但是,不是百分百。
紅衣之所以會有很大把握,是因為它分析過這幾個人類的心思。
首先它覺得這幾個人類最大的可能就是尋找離開醫院的辦法。
然后要么是為了找什么東西,或者完成什么任務……
但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這些人類都必然會上到更高的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