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怎么說?”
馬良這番話說得很奇怪,什么叫做他們必須回答題目,而且紅衣一定會被他們親手放出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他們不僅要回答這個問題,還要故意答錯。
而且因為回答問題錯誤之后,打開的病房是隨機的,所以他們得一直答錯,直到放出紅衣?
這怎么可能!
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扯淡。
但看著馬良這副嚴肅沉重的表情,江暗又不覺得他是在無的放矢,想了想之后,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馬良聽完之后,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不是我們一定要放出紅衣,而是要……
“打開四樓所有的病房,放出所有的詭異!”
“這……”
聽到這驚人的話語,江暗不由得微微張大了嘴巴。
四樓僅僅只是那幾只沒有完全放出來的詭異就把他們逼到這個地步,要是全放出來……
而且馬良待會不會和他們去到七樓,而是會直接到一樓的大門等著。
這就意味著,詭異放出來之后,他和老頭需要承擔所有的風險。
想到這里,江暗眉毛緊緊的扭在一起,看向馬良開口問道:
“為什么?我需要一個理由。”
馬良見狀,只是拿出地圖,遞給江暗,然后說道:
“從三樓到四樓需要打開樓梯間的鐵門,四樓到五樓亦是如此,那現在,你看看從六樓到七樓呢?”
江暗接過地圖看了一眼,說道:
“不需要啊,那又怎么……”
江暗話還沒說完,就立刻停住了,眼睛猛的睜大,不可思議的看向地圖。
確實,從六樓到七樓雖然確實不需要通過鐵門,暢通無阻。
但是,他們又不可能直接從四樓直接到六樓!
在這中間,他們還需要想辦法打開四樓到五樓的鐵門,然后打開五樓到六樓的鐵門。
如果打不開,那他們就上不去,就到不了七樓,就打不開鬼門。
最終就會被困死在這里。
四樓到五樓的鐵門之前他們試過,可以打開,但是要身份符合。
這身份指的應該就是紅衣的身份。
想到這里,江暗面色復雜的朝檔案室的門口看去,木質大門并沒有關上,可以清楚的看到百無聊賴的繃帶披著紅色大褂,靜靜的站在那里。
馬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語氣復雜的說道:
“本以為繃帶唯一的作用就是壓制白衣,保護我們的安全,好讓我們能讓它出來。”
“但現在看來,作用不僅僅于此,紅衣還考慮到了之后的事情。”
江暗收回目光,看向馬良開口說道:
“所以說,四樓到五樓的門是沒有問題了,至于五樓到六樓……”
馬良剛想要開口,就看見江暗有些疲憊的擺了擺手,重重的揉了揉太陽穴之后,從兜里拿出一張紙條:
“行了,你不用再多說了,我已經知道紅衣想干什么了。”
江暗的目光朝紙條上看去,這張紙條是他們到達四樓之后獲得的“與重癥病人接觸守則。”
江暗的目光迅速略過前面幾條,然后看向第四條和第五條:
4.若發生不可抗力事件,請向五樓的主刀醫生尋求幫助,它們一定會幫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