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是奇怪。”
馬良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的看向白衣和焦黑人影。
楚門聞言,則是疑惑地問道:
“有什么奇怪的嗎?”
馬良揚了揚下巴,開口說道:
“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和實際經歷來說,能在樓道里自由行動的除了厲鬼,青色幽靈和繃帶之外,應該就沒有了。”
“其他的病人都被關在病房里,就像戲袍和多目一樣,根本出不來。”
“但是現在卻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兩只沒見過的詭異,這還不夠奇怪嗎?”
說完之后,馬良將目光放在了焦黑人影背后的白衣身上,內心開始思索起來:
有點奇怪啊,這只渾身燒焦的詭異也就算了,但另一只詭異,可是白衣值班醫生啊。
按理說,最后一只白衣應該已經被他們關押進來二樓的藥房里,它現在估計還在攢積分準備出來……
而如果有其他的白衣存在,那么今晚的事情都不應該發生才對,畢竟按照規則來說,白衣是要壓制四樓這群病人的。
但看剛才那群魔亂舞的樣子,這白衣應該不在才對。
而且眼前這位白衣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不然剛才不可能露出那么震驚的表情。
綜上所述,這白衣應該不存在才對。
可現在它就這么明明白白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而且還能壓制焦黑人影和被紅衣壓制,這做不得假。
馬良正思索時,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眸子幽幽的往旁邊看了一眼。
……
此刻,繃帶站在馬良的旁邊,紅色大褂如同血肉一般和它身上的繃帶緊緊交織在一起,根本脫不下來。
現在的它已經是醫院一位光榮的值班醫生了!
但從病人“一步登天”轉變為醫生之后,繃帶卻沒有任何一絲高興的樣子,反而顯得萎靡不振。
不過想想也是,都這種情況了,它不可能高興得起來。
今晚的它可謂是大起大落,體驗到了什么叫做樂極生悲。
它本以為自己鴻運齊天,有了送上門的替死鬼和水晶球,可以毫無代價的離開病房。
事實也確實如此,它離開了病房。
但之后迎接它的,是無盡的噩夢。
先是水晶球突然消失,它被厲鬼打得半死不活,意識模糊,好不容易厲鬼停手,自己昏死過去。
但誰曾想,醒來之后,自己居然變成了紅衣!
當它被強制穿上這件紅色大褂的時候,紅衣所要遵守的規則就全部涌入它的腦海中,規則很多,很繁瑣。
但從這些規則中,繃帶清晰的提煉出了一點,那就是它好像要受到這幾個人類的脅迫而反抗不了……
嘶~
想到這一點,它渾身破爛污穢的繃帶不由得一顫,有些畏懼的看了旁邊的人一眼。
自己之前只是挑釁了一下厲鬼,就差點被捶死,而旁邊這人,當時自己在病房里可是沒有絲毫留手,直接把他的四肢都給碾碎了。
當時本以為雙方以后再無交集,而且區區人類,不足為慮,所以它下手才這么狠。
誰能想到情況變換得這么快,這么短的時間里,對方不僅從病房里安然無恙的跑了出來,自己還要受他的掌控。
一想到這里,繃帶就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如此大的仇怨,繃帶可不認為對方會大大方方的揭過,然后和自己一笑泯恩仇。
雖說不至于干掉自己,畢竟自己對他們還有用,但苦頭肯定是要吃的,甚至可能要再丟半條命……
就在這時,它突然發現旁邊的人類一直在看著自己,目光幽幽。
它心中一驚,剛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聽見馬良開口問道:
“我問你,你知道這白衣是怎么來的嗎?”
繃帶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