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為什么它會在這里啊!”
當焦黑人影看清從黑暗中走出的存在時,整只詭異毛骨悚然,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只見在黑暗中,緩緩走出一個相貌英俊的男人,它面色蒼白,皮膚白皙得不正常中,透出一股子病態和虛弱。
這只詭異看上去很虛弱,甚至可能現在實力還不如它。
但此刻的焦黑人影心中卻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逃!
原因無它,只是這個男人身上穿著一件白大褂,一件專屬于值班醫生的白色大褂!
“艸!”
“紅衣騙我!它明明說白衣已經都沒了的!”
焦黑人影在心中破口大罵起來,但很快,新的疑惑就出現在內心:
“不對,剛才樓道里動靜這么大,那說明剛才戲袍和厲鬼它們確實是在樓道里行動了的,白衣要是還在的話,它們不敢出手的。”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眼前這白衣又是怎么來的?”
“還是說,這白衣是剛才才被紅衣弄出來的?”
心中有疑惑,但白衣確確實實的就出現在它的眼前,從白衣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獨特的壓迫感做不得假。
只要焦黑人影還屬于四樓的病人,就要受到白衣的壓制。
哪怕現在的白衣虛弱不堪,但如果只有它一只詭的話,白衣收拾它還是綽綽有余的。
所以沒有絲毫猶豫,焦黑人影直接提著繃帶開始跑路,而一旁的厲鬼在見到白衣之后,也直接開始朝反方向跑路。
雖然厲鬼的腦子不太好使,它也不明白這白衣是怎么出現的。
但它明白一點,那就是得跑路了。
身為四樓最強大的厲鬼,還處在黑暗的主場中,厲鬼全力發動起來之后的速度相當迅速。
只是短短一瞬,就把焦黑人影甩在后面。
而白衣在看到焦黑人影和厲鬼的一瞬間,也是稍微愣了愣,重傷的它本不想理會它們,它只想回值班室好好休養一會兒。
但規則不會因為它的意志而轉移。
身為四樓的值班醫師,看到重癥病人跑出來是它應盡的職責,是它該遵守的規則。
對于詭異來說,規則不可抗拒。
所以此刻看著前面跑路的詭異和厲鬼,哪怕它在看到怎么不愿意,也只得提起精神追了過去。
“算了,一只詭異和厲鬼罷了,把它們抓起來之后再回去休養也行。”
白衣如是想著。
……
焦黑人影看著前面比自己跑路速度快上不少的厲鬼,又感受著身后白衣的威脅,不由得在心中大罵紅衣。
它現在終于知道了剛才紅衣那無所謂的態度是為什么,也知道它那份底氣是從哪里來的了。
怪不得它不怕我殺了那幾個人類,怪不得它在聽到我的話之后還那么淡然。
因為自己根本做不到,根本不能破壞約定,只能乖乖執行!
就像現在自己被白衣追殺,打是肯定打不過的,如果是正常情況,那自己甚至連跑都跑不掉。
但是那白衣現在極度虛弱,才給了自己跑路緩沖的機會。
而就算自己有了喘息的機會,時間一長也必然會被白衣抓到,因為自己離不開四樓!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擺脫白衣,不被抓住的唯一辦法就只有去紅衣值班室,把這只繃帶詭異轉化成新的紅衣。
讓它來制衡白衣。
所以說,第二個約定它違反不了。
同樣的,第一個約定它也違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