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殺不掉那幾個人類。
因為按照白衣剛才的推測來說,那幾個人類現在肯定在值班室那邊。
而自己只要過去把繃帶轉化成紅衣,受到規則限制,那幾個人類必然能在第一時間控制住繃帶。
然后再利用繃帶壓制白衣。
如此一來,白衣就可以為他們所用,它想殺那幾個人類簡直是異想天開,根本做不到。
當然,它也可以選擇在沖到值班室的一瞬間就爆發全力把那幾個人都給殺了,但這么做有什么好處呢?
先不說那幾個人類可能有什么底牌,自己殺不掉。
就算自己能全殺了,但殺人是需要時間的,這么一耽擱,它肯定會被身后的白衣追上。
它只是想吃人,又不是腦子有問題,這種殺幾個人然后把自己搭進去的事情,它肯定是不會做的。
而它如果只是把繃帶詭異丟過去轉化成紅衣,那幾個人類在看到白衣之后,必然會選擇用繃帶控制白衣。
而之后,他們也肯定不敢讓白衣脫離他們的視線,讓白衣來追殺自己,而是為了謹慎起見,會選擇一個安全的距離,帶在身邊用繃帶來壓制它。
如此一來,自己就能擺脫白衣,逃出生天!
想到這里,一切道路都清晰了,焦黑人影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去做,就能夠安然無恙。
但與此同時,它的內心也對紅衣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怪不得紅衣根本不怕它不遵守那兩個約定,它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自己不得不遵守!
看似是它進入病房,被囚禁起來,自己脫離病房,獲得自由。
但其實自己出來之后的每一步都在紅衣的計算之內,自己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重傷的白衣給了自己緩沖的機會,半死不活的繃帶可以讓自己輕松將它送過去而不受任何反抗。
人類,紅衣和白衣之間的相互壓制,會讓他們之間鎖死,給自己逃跑的機會……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合適。
難以想象,紅衣被困在病房里,居然也能憑借留下的后手讓事情都發展走上它想要的道路。
它的謀劃,它的算計,它對規則的掌握利用,對人心和詭異的把握已經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步!
焦黑人影現在就像是處于一張無形的大網中,看似自由,其實道路只有一條。
如果想擺脫,那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它敢嗎?
不敢。
“真是恐怖啊,謀劃居然如此深遠,剛才自己因為實力弱小就小看它,真是有些單純了。”
焦黑人影喃喃自語,言語中滿是忌憚。
這時,眼前突然出現一陣光亮,焦黑人影看著前面前面的幾道人影,頓時激動起來,猛的再加了一把速度,朝前面沖去!
……
……
一團污穢的繃帶猛的從黑暗中被拋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直接從老頭的頭上飛過,進入值班室內。
嗯?
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馬良等人有些懵逼,但懵逼歸懵逼,他們身體卻十分老實,立刻就竄到了值班室里,直接準備關上大門。
馬良他們雖然搞不清楚是什么情況,但是先躲起來肯定是沒錯的。
而現在周圍最安全的地方無疑就是紅衣的值班室了。
但他們的速度快,焦黑人影的速度更快,它看到馬良幾人要進入值班室,沒有阻止,只是冷笑一聲。
它在剛才跑路來的路上就已經預想到了這樣的場景,所以此刻它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自己的左手卸了下來,往值班室大門上方丟去。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