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命這玩意在江銘手上是絕路中最后的辦法,沒辦法才用的。
但在江暗手上,都快成常用手段了。
屬于是學藝不精了。
江銘之前也在疑惑,為什么媽媽造出的這個第二人格,會這么愚蠢。
按他對媽媽的了解,祂所造出的第二人格,應該是一個老謀深算,智計百出,一出手就能把自己打入深淵的老陰比。
但經過他的觀察來看,這第二人格,好像就是這么蠢。
也不知道媽媽為什么要給這么一個人格打上愛的烙印,和自己作對。
有點怪。
但就算知道這第二人格不怎么聰明,應該不怎么可能看出破綻,但謹慎的江銘還是決定再下一個后手。
所以他利用江暗本身的性格缺陷,把本就對他極強的殺意加重,而江暗就算發現了這一點,也只會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他本來就想殺了主人格。
這樣一來,滿腦子都是干掉主人格的江暗必然不會去思考更多的地方,天賦并不屬于他這一點被發現的可能性也會降低。
而且這樣做還有另一個好處,那就是江暗迫切的想殺要他,必然會去尋找滅殺其他人格的辦法。
而等江暗找到這個辦法的時候,就是江銘接管身體,殺掉他的時候!
江暗將會為他自己,找到通往死亡的道路。
而在找到這條道路之前,他將會擁有一切屬于江銘的東西,活在精心為他編織的美夢中。
醫生在想通江銘的所作所為之后,沉默片刻,看向他,語氣莫名:
“你會贏的,他斗不過你。”
江銘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醫生要不要改變想法,幫我干掉第二人格呢?”
江銘第二次提出這個問題,但醫生依舊搖了搖頭:
“我不會動手的,這是你們兩個人格之間的事情。”
“我會當你從來沒有出現過,也會告訴江暗交易成功的。”
說到這里,江銘有些好奇的問道:
“醫生,那這樣的話,你就算是騙了江暗,壓制的交易自然不作數了,那你要怎么幫他呢?”
說到這,醫生目光深沉的看向桌子,沉默片刻之后,清脆的聲音傳出:
“為了應付詭母,又或者說為了讓我安心,你和第二人格,我都會幫。”
“我和他的交易依舊存在,但你無需多慮,這不會妨礙到你。”
說完后,醫生停頓了一會兒,目光看向江銘,然后繼續補充道:
“最后的結局,我們都會滿意的。”
……
……
“這就是第二個版本的故事。”
江銘說完后,目光看向馬良,開口說道:
“馬良,你給了江暗時間去證明他的價值,但很可惜,他并沒有證明自己。”
“如果不是我及時出手,他已經死在了戲袍的手上。”
“我雖然和營地的理念有沖突,但至少在我找到安全轉化為詭異的辦法之前,我們依舊是同一陣營的隊友。”
“而且很顯然,我的價值,比江暗高了不少。”
說到這里,江銘看著馬良,淡淡的開口說道:
“所以,馬良,告訴我你的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