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袍看著紅衣離開的樣子,眼神微瞇,慵懶的開口問道:
“你可不是這么一個無私奉獻,不求回報的詭異,你今晚做的這一切,對你好像沒有任何好處。”
“就只是為了幫助我們脫離病房?”
“我可不信。”
“說說吧,你的真實目的是什么?”
紅衣停下腳步,轉過身子看向戲袍,開口說道:
“你說得確實不錯,我不是什么好詭異,我幫你們,自然也是有我的目的。”
“雖說我的目的和你們并不沖突,但我依舊不能告訴你。”
戲袍詭異深深的看了一眼紅衣,然后突然聲音一變,變得嬌媚起來:
“哎呀,醫生,我們都合作了,怎么還這么遮遮掩掩的,你這是不信任我啊。”
紅衣見到這一幕,只是笑了笑,然后開口說道:
“戲袍,別裝了,我不是什么好詭異,難道你們四個就是什么好東西了嗎?”
“我們不妨把話說得明白點,我今晚來找你,就是為了利用你們達成我的目的,而你們恰好也需要我的利用,來達成你們的目的。”
“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我們之間可沒有契約束縛,什么承諾,什么約定,都只是狗屁罷了,隨時都可以違背。”
“唯有利益可以拴住我們。”
“但我的價值在我幫你們出完主意之后就消失了,要是我說出我的目的,你們會幫我嗎?”
“不可能的。”
“以你們的性格,在抓到那幾個人的時候就會把我忘得一干二凈,甚至還有可能給我使絆子,讓我達不到目的。”
“我了解你們,你們不是什么好東西。”
說完,紅衣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留下最后的話:
“比起知道我的目的,你還不如好好想想,今晚要怎么做,逃出來的把握才更大。”
戲袍詭異漂亮的眼睛隔著玻璃窗,一直盯著紅衣離開的背影,眸子中浮現莫名的神色……
……
……
明亮的手電筒光芒刺穿霧氣,劃破黑暗,江暗步子緩慢,盡量讓身體的幅度不是很大,避免招來那只青色幽靈詭異。
半空中,若隱若現的戲袍女子詭異飄在江暗的背后,白皙的手掌籠住江銘的兩只耳朵。
戲袍詭異看著江暗距離預定的位置越來越近,蒼白精致的面孔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這時,它背后的黑色長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變長,然后朝著江暗的面龐纏繞而去。
最終,這些長發將江暗的眼部纏繞住,遮住了他的眼睛……
看到這一切都完成了,而眼前的人類卻絲毫沒有反應的時候,戲袍詭異面上的笑容簡直都要壓制不住了。
它是真的沒想到自己今晚的行動會進行得這么順利,沒有遭到絲毫阻礙,甚至還相當幸運。
這個人的人格分裂已經到了相當嚴重的地步了,甚至讓第二人格侵占了原本的肉體。
但第二人格終究是第二人格,哪怕主人格不和他爭搶,但肉體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暫住的地方,并不完全屬于他。
所以他對于抵御蠱惑和認知污染的能力自然不如主人格。
如此種種條件的加持下,才讓自己這么簡單就得手了。
紅衣果然沒有騙自己!
自己……
自己終于要脫離這間該死的病房了!
它看著江暗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越發的靠近411病房,直到最后……
他停在了411病房的門口,緩緩伸出手掌……
……
……
江暗對于自己身后的戲袍詭異沒有任何察覺,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他眼中的世界也沒有發生任何改變,依舊是迷霧與黑暗,破爛的樓道。
他保持穩定的速度,一步一步的朝著檔案室的方向走去。
很幸運的,這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危險,江暗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看了看房間旁邊的牌子,上面的清楚的寫著檔案室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