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這扇病房門,要么就像是之前的s級詭異一樣,靠暴力拆除,那樣的話,你甚至不需要人類,只要隨便找一個替死鬼就行了。”
“但很顯然,不論是你還是其他病房的病人,都做不到這一點。”
“所以你們現在想要出來,就只有找到人類,讓他們開門然后進去,這樣你們才能出來。”
“畢竟對于我們來說死活打不開的房門,對于人類來說只需要輕輕扭動就行。”
聽到這里,戲袍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露出莫名的神色,開口說道:
“人類可真是奇怪的物種,明明孱弱不堪,絲毫比不上詭異,但這個世界卻偏偏對他們優待有加。”
“怪談因他們的到來而復蘇,詭異進入怪談卻只能被迫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嗯……怎么說呢,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一樣,而詭異只是磨練他們的工具。”
紅衣揚了揚手里的病歷本,打斷了戲袍的思緒:
“行了,別想那么多了,你只需要知道,今晚是你最有可能逃離這間病房的時候了。”
“要是不成功,那么下一個被吃掉的可能就是你了。”
聽到吃掉二字,戲袍的身軀頓時顫動了一下,眼中也浮現出恐懼之色。
很快,它眼中的恐懼之色就被決然取代,戲袍看向紅衣,開口說道:
“行了,說說你的計劃是什么吧。”
紅衣面上掛起燦爛的笑容:
“很簡單,你到時候只需要去蠱惑他們中的一個人,然后篡改他的認知,把他騙到你的房間門口,然后開門就行了。”
戲袍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就這么簡單?”
“你知道的,我的力量透不出多少,僅僅想要憑借這點力量,蠱惑一個正常人類,篡改他的認知,我做不到。”
紅衣拍了拍手里的病歷本,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人物照片,笑容燦爛的開口說道:
“正常人確實不行,但很巧的是,他并不是正常人。”
戲袍看著照片上的年輕男子,還有他旁邊的病癥標識:
人格分裂。
“怎么樣?有把握嗎?”
戲袍神色動容,想了想之后開口說道:
“這得看他人格分裂的嚴重程度怎么樣,要是癥狀很輕,那我還是沒辦法。”
聽到這話,紅衣面上依舊是那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這個你不必驚慌,要是沒辦法蠱惑住他,依舊不影響計劃繼續進行,我還有后手。”
“但據我的判斷,你得手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還有后手?
戲袍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紅衣,但想起了它的性子之后,又覺得合乎情理。
“他們不是有五個人嗎?”
“就算我能暫時蠱惑住他,但只要他的隊友一出手,那就徹底沒用了。”
紅衣收起檔案本,看了一眼戲袍之后,開口說道:
“沒關系,他的隊友出不了手的。”
“我來找你,是因為你最好說話,腦子最清醒,但這不意味著到時候會只有你一只詭出手。”
“404,421和樓道里的那只厲鬼到時候都會出手的。”
戲袍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紅衣:
“你敢去找它們?”
聽到這話,紅衣看向戲袍詭異翻了個白眼:
“廢話,當然不敢。”
“我來找你,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讓你幫我傳話,我知道的,你們之間有互相交流的手段。”
說罷,紅衣皺起來眉,雖然有了四樓最危險的四個病人同時出手,但還是感覺有些不太穩妥。
它記得之前那場戰斗,除了厲鬼幸運的跑出來了之后,還有一只青色幽靈詭異也跑了出來。
它的能力對于限制人類的活動,有很大幫助……
紅衣看了一眼戲袍詭異貼在玻璃窗上的臉,按下了心里的想法,和它說了怎么說服404,421和那只厲鬼的話術。
說完之后,紅衣揮了揮手就要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