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在進行一場穩贏的賭局,他把所有的籌碼都下注給紅衣不敢動手。
賭贏了,江銘就能徹底掌握局勢,撈到更多的好處。
那要是賭輸了呢?
這怎么可能輸?!
紅衣要是對自己出手,那它自己就變成了那個讓病人陷入危險的危險源,這時候江銘要是請求它幫助處理危險。
那會發生什么事?
江銘不知道,但對于紅衣來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這是一場穩贏的賭局!
紅衣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向江銘說道:
“白衣輸在你們手上不冤,它斗不過你們,我也斗不過。”
“我本來就不想和你們作對,只想遠離你們,但既然你們救了我,我付出報酬也是應該的。”
“但你這人這么多疑謹慎,我就算給你道具,你也肯定怕我下暗手,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告訴你一些情報。”
“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問我,我能說的我都會說出來的。”
“當然,信不信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江銘想了想,正想開口的時候,遠處樓道里的燈突然滅了。
這很正常,畢竟這樓道里的燈是聲控燈,時間到了自然就會熄滅。
但不正常的是,當那盞燈滅掉之后,前面的燈仿佛是受到了某種影響一般,開始逐個熄滅。
燈滅之后,那段過道中就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中,且這片黑暗越來越多。
就像是里面有某種東西在緩緩推動這片黑暗,不斷逼近江銘等人。
“這?”
馬良皺眉看向這一幕,狠狠的拍了拍掌,聲音很大,但那些熄滅的燈絲毫沒有亮起的征兆。
江銘看到這反常的一幕沒有絲毫驚慌,而是看向了紅衣。
紅衣沒有理會江銘,只是略顯嫌棄的看向那片黑暗,然后狠狠跺了跺腳。
這跺腳所發出的聲音并不大,但卻讓那片緩步推進的黑暗立刻止步。
它轉頭看了看江銘等人,開口說道:
“走吧,我先送你們回去。”
江銘等人都沒有動身,只是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它。
紅衣嘴角抽了抽,無奈的開口說道:
“首先,我本來就只是想遠離你們,而且還有規則約束,所以犯不著害你們。”
“其次,那黑暗襲來,你們肯定從中感受到危險了,所以待會肯定會要求我送你們回去的。”
“最后,我怕了,是真不想和你們作對,你就當這是我對你們的示好,行不?”
江銘沒有說話,把懷里的小江抱得更緊一點之后,抬起步子跟著紅衣。
樓梯就在藥房不遠處,五人一詭很快就到了,江銘一邊走,一邊和紅衣說話:
“剛才那是什么東西?”
紅衣腳步不停,開口解釋道:
“厲鬼,但不是純正的厲鬼。”
“嗯?這怎么說?”
“這是五樓的那群瘋子,用厲鬼做實驗之后產生的劣質產品,這種劣質產品它們一般會直接碾死,但有少部分會直接丟了。”
“如你所見,它們丟這些劣質產品就真的只是隨手一丟,所以醫院里這種惡心的東西最多了。”
“腦子不好使,戰斗力比尋常厲鬼弱,甚至肉也有一股藥水味,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