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紅衣看著眼前江銘淡然的樣子,心中怒火頓生,什么時候人類也能威脅詭異了?!
但偏偏又是江銘這番淡然的樣子,讓它心中沒底。
畢竟比它強那么多倍的白衣都被這人類用不知道什么方法干掉了。
自己不僅弱,規則約束還多,估計動起手來自己還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江銘自然也能看到紅衣的變化和它眼中的怒火,他沒有解釋,也沒有安慰,而是直接了當的開口:
“你感覺到的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
無視紅衣眼中的怒火,江銘繼續說道:
“醫生,我也不想威脅你,但我要是不這么做,你估計一溜煙就直接跑沒影了。”
“明明是我花費大代價救了你,你卻這么薄情,絲毫不想報答我,真是令人心寒啊。”
“我不想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排斥我們,一直想著遠離我們。”
“我只想要從你這里拿到報酬,我們救了你的報酬。”
江銘說完之后,詭異也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眼中的怒火平息了下去,然后一邊手摸向口袋,一邊開口說道:
“你說得也有道理,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既然如此,這張通行卡……嗯?”
紅衣頓時大驚,開始掏自己身上的各個口袋,但掏了半天啥也沒掏出來。
它面色有些難看的看向江銘:
“你們把我的通行卡拿走了?”
疑問的語氣,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這是表達肯定的意思。
江銘略微抱緊了一點懷里的小江,面不改色的說道:
“說話要講證據的,我可沒從你身上拿通行卡。”
“也有可能是你和那人頭打斗時不小心掉了。”
江銘說的都是實話,但紅衣根本不信,它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小江的身體,面色鐵青,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它收回目光,開口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之后你需要的時候,幫你做三件事。”
紅衣說完之后,江銘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失望之色:
“醫生,我看你根本沒有誠意。”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
“你答應我三件事?那用什么保證,就憑你一張嘴巴嗎?”
“而且就算我需要你幫助,那這個時候,我也肯定已經陷入了危險中。”
“這時候,就算沒有這個條件,你也必須得幫助我這個病人,這是規則限制,你無法違背。”
江銘說得信誓旦旦,畢竟這條規則已經被他們驗證過了。
之前那白衣詭異變成紅衣后,就是因為這條規則才會一直追著那人頭,從而被關押進藥房里。
看著紅衣沉默的樣子,江銘直接下了一劑猛料:
“既然如此,那索性不如我們雙方直接動手,要是你贏了,自然就不用給我報酬了。”
“要是我贏了,我也不需要你付什么報酬,我會直接送你去陪你的白衣同事!”
江銘語氣堅決,眼神兇狠,仿佛只要醫生答應,下一刻它就要直接動手一般。
馬良等人都知道江銘在虛張聲勢,但紅衣不知道。
它甚至現在都不知道江銘他們是用什么辦法干掉了白衣。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