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間就出來了五位老金烏,全都是圣道高手,加上之前的那位,一共就有六個。
六個圣道老金烏聚在一起,他們的底氣來了,將布衣圣人包圍在了其中,林陽也在他們的包圍圈中。
一個老金烏朝布衣圣人大喝:
“人族圣人,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速速退走!”
金烏雖然狂妄,但也知道跟一位人族圣人爭斗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更何況眼前這位人族圣人已經到了準圣的級別,實力很強。
布衣圣人絲毫不懼,戰意沖天,冷笑道:
“三腳雞,真的以為我怕你們嗎?”
“來吧,一戰,讓我看看你們這群三腳雞有什么能耐敢如此蔑視人族!”
面對這位布衣圣人的話,這六位老金烏一時間有些遲疑了,并沒有剛才那么激進。
圣道強者在每一個大勢力都是的頂尖存在,基本上都是用來威懾,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圣道強者修行艱難,每損失一個都會造成一個巨大的空缺,即便是三足金烏也同樣如此。
他們雖然狂,但不傻,面對一位滿腔怒火的準圣,若是戰斗,他們這邊肯定會有傷亡。
那位準圣不愛惜自己的性命,他們可愛自己的命,為了這點事不愿意去拼命,不值的。
六位金烏商談了一番,其中一個老金烏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朝布衣圣人拱手道:
“這位道友,你誤會了,上古已去,我們現在跟人族是友好的關系,我們沒有人說過把人族當做血食的話,那話不是我們說的。”
“道友,遠來都是客,何必為了這些事煩了心情,要不道友去我金烏圣山做客,我們定然會拿最好的圣酒來招待道友。”
見到這群金烏的反應,林陽心中冷笑,這群三腳雞還不傻,知道有些人他們招惹不起。
布衣圣人冷漠道:
“不是你們說的,難道是我聽錯了?”
三足金烏臉色一僵,這是必須要給個交代啊。
沉默了一會,最開始的那位老金烏說道:
“道友,這話是雷鳥族的雷殤說的,還有旁邊那些百族說的。”
“這里是我扶桑城,我們是這里的主人,出了這樣的事,理當給道友一個交代。”
老金烏話音剛落,圍觀的百族中頓時濺射起了一團團血霧,剎那間有上千個百族被老金烏滅了。
老金烏現在只想給布衣圣人一個交代,滅掉的那些倒霉鬼有沒有說過把人族當血食得話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得死一批人,以此來平息布衣圣人的怒火。
“道友,現在你可滿意嗎?”老金烏沉聲問道。
布衣圣人臉色緩和了一些,依舊冷冰冰道:
“那個雷殤何在?”
“他是事主,必須要嚴厲懲戒!”
老金烏心中嘆息了一聲,布衣圣人逼宮,要他們交出雷殤,看這個架勢不交出雷殤是不行的。
為了一只雷鳥跟一位人族準圣死戰是不劃算的買賣,金烏很快就做出了決斷。
虛空裂開,雷殤被送到了布衣圣人面前,老金烏說道:
“道友,雷殤在此,現在可滿意了?”
布衣圣人冷哼道:
“說話注意點,上古早逝,人族不是你們可以欺負的!”
布衣圣人轉身望著林陽,贊賞的笑著說:
“小友,你維護人族的尊嚴,我很開心,人族就是需要你這樣的新生血液”
“這個鳥人是你的獵物,你現在可以盡情的享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