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林陽!”
當林陽現出真面目的時候,頓時有圣人驚呼了出來,滿臉的不敢置信。
林陽可是九天十地的名人,哪怕這些圣人也對他是如雷貫耳。
即便他們沒有見過林陽的真人,也見過林陽的畫像,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居然是林陽!”有人大叫了起來。
“我就說這個小子怎么這么難對付,竟敢跟我們這么多圣人叫板,原來是白衣魔神!”
“林陽竟然成了天道院祖峰峰主,這是真的嗎?”
“這是假的吧,天道院中高手如云,林陽連圣境都沒有到,怎么會有資格做一峰之主呢?”
“……”
這些圣人有些躁動,議論了起來。
在遠處圍觀的吃瓜者認識林陽的更多,甚至在那群人中還有林陽的仇敵。
“居然是白衣魔神林陽!”
“這個林陽好大的膽子,竟敢牽著這么多圣人的鼻子走,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嘿,林陽再如何厲害,這一回面對這么多的圣人,他依舊是插翅難逃,白衣魔神將要隕落了。”
“……”
各種議論,有震驚的,有好奇的,也有幸災樂禍的。
一群圣人眉頭皺起,他們依舊把林陽包圍了,并沒有讓開。
此時的情況有些尷尬,如果林陽真的是天道院祖峰峰主,那對這群圣人來說是極其不利的。
天道院高懸域外,他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他們動了天道院的一脈的峰主,后果可想而知。
如果不動林陽,就這么放任他帶著圣藥離開,這是他們無法忍受的。
圣藥難尋,他們絕不會放棄這株圣藥。
一群圣人相互傳音,討論著對策。
童鼎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死死的盯著林陽,眼中的殺機濃烈如火。
眼看馬上就可以滅了林陽,搶奪圣藥,結果來了這么一出,讓他無比的憤怒和不甘。
“這個小子必須死!”
“想要帶走圣藥,沒門!”
童鼎在心中惡狠狠道。
童鼎臉上充滿了怒火,大喝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天道院的弟子,你們可知道這是死罪!”
“我們絕不允許有人污蔑天道院,絕不允許有人打著天道院的旗子來招搖撞騙,這是為天道院的抹黑!”
“我們對天道院崇拜無比,要自覺守護天道院的尊嚴,清除你們這些敗類!”
旁邊的圣人頓時明白了過來,齊聲大喝:
“沒錯,天道院是何等存在,豈容人污蔑!”
“諸位道友,我們一起拿下這三個騙子!”
這群人精立馬就想到了對策,直接不承認林陽他們的身份。
不僅不承認,還要舉一桿正義的大旗,要對林陽他們蓋一頂帽子。
他們是在維護天道院的威嚴,這樣日后哪怕天道院責怪,也可以拿出來做擋箭牌。
只要不承認林陽他們天道院弟子的身份,那天道院這個威懾對他們就不存在。
童鼎怒喝道:
“林陽,你好大的膽子,假冒天道院弟子不說,竟然還敢說自己是天道院的峰主,你這把戲也實在是太低劣,休想欺騙我們。”
“諸位道友,我們一起出手,拿下這些假冒者,把他們交給天道院處置!”
“沒錯,拿下他們!”一群圣人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