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不一樣,視野自然就不一樣。
劉據揮揮手,
“接著算,把大司農署的人都叫來一起算,朕去科館一趟,等到新算籌拿出來,你們若能快些上手,明天天亮之前就能算出來了。”
聽到據哥兒要走,霍去病也沒心情搖旗了,回身把號旗塞到李敢手里,嘴上嘟囔著:“你來替我。”
說罷,不容李敢開口,屁顛屁顛就跟上據哥兒了,霍去病人都走遠了,李敢無奈道:“是,將軍。”
...............
另一頭
田千秋提著曹充術,直奔大司農署,
他知道現在大漢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把今去年的倉糧全算出來,再統一調配,這事兒干不成,其他啥事都是白扯,
“唉唉唉,老田,我自己會走,你老提著我干嘛?”
曹充術正視田千秋。
見狀,田千秋氣不到一處來,他一大早飯都沒吃就去抓曹充術,來回往來給他累得煩躁極了,微怒道:“你少他娘的斜眼看我!”
曹充術狂歸狂,但也知道這事是娘娘下令的,不敢怠慢,沒和田千秋頂嘴,又斜視著看向田千秋,“這樣好了吧?”
田千秋見曹充術“正視”自己了,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
劉據那邊帶人去霸營走得太急,田千秋抓到曹充術就一路進宮,也沒和別的官員對消息,不知道陛下已經親自出手了。二人來到大司農署,見大司農署一個人都沒有,
“人呢?又去哪算賬了?”
田千秋喃喃道。
他知道現在大司農署只能看一件事,
算賬。
曹充術那裝逼勁兒又來了,冷笑道:“他娘的,真有意思,這么多人都是白吃俸的啊,一點賬算不出來!我看不如你和陛下說說,把他們全貶了,就用我一個得了。”
田千秋知道曹充術一直帶點憤青,對朝廷滿腹怨言,這都是歷史遺留問題了,順著他話問道:“你一個人能算明白?”
“呵呵,老田,”曹充術和田千秋是熟識,說話沒什么顧慮,“實話和你說吧,不是我吹,放眼整個大漢天下,除了我,沒人能算明白了。”
見田千秋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也不回話,曹充術繼續道:“這局只有我能破。”
田千秋咬牙,他愿意去找曹充術,就是相信他能破局,這鳥人別的不行,算術是真的神乎其技,
“正好署內沒人,我先前與金日磾打過招呼,把你帶到府庫里,他們還有存冊的賬目,你去算,多久能給我算出來?”
“三天。”
一到自己的專業領域,曹充術顯得特別欠揍,脖子一仰,自信道。
田千秋也不廢話,拉起曹充術,
“走,此事辦成,我幫你博個前程。”
曹充術皺眉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世人謂我有太伯之風,你難道沒聽說過?”
曹充術口中的吳太伯,是周文王姬昌的伯父,吳太伯他爸是周部落首領,有兒子三個,因為看重姬昌,就想把首領之位傳給姬昌他爸季歷,之后季歷就能順理成章傳給姬昌,吳太伯和二弟察覺到父親的意思就自覺避讓江南。曹充術把自己比作吳太伯,就是想說自己視名利如糞土。
看到曹充術斜著眼睛、自我陶醉的樣子,田千秋真忍不了了,
嘲諷道,
“你要真是吳太伯,還天天貶斥朝廷做什么?跟你有何關系?
你整天提,不就是愛而不得,因愛生恨嗎?”
“你!”
............
霍去病駕車帶著據哥兒前往科館,科館本在長安邊水旁,但遷都后,科館也跟著遷到了洛陽,新科館建在洛水旁。
劉據什么金銀財寶都能不帶,但一定要帶上科館。科學技術才是第一生產力,科館都是人才和技術,是能把劉據任何想法變現的聚寶盆!
“表哥。”
“據哥兒,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