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登愛闖禍,但他絕對不是傻子,若是把畫作上的墨跡抹化了,阿母絕對會打斷自己的腿!
“無妨,這墨跡已半干了,現在摸也不會花。”
就算陳良器都這么說了,衛登還是不敢摸,見狀,陳良器又急了,
在心中狂吼,
你不摸我怎么裝逼?!
平陽公主說道,
“登兒,你去摸摸。”
圣諭一下,衛登可不就敢了,答應著上前,在眾人的注視下,用手指輕點畫作,回頭看向阿翁,
“阿翁,我摸完了。”
衛青也是好奇道:“可發現什么妙處?”
衛登憨憨搖頭。
陳良器提醒道:“小將軍,您這可不叫摸,您這是點!要這樣,才叫摸!”
陳良器的手指在半空中平行著來回滑動,
“哦...嗯?”
衛登左看看右看看,手上傳來奇特的質感,他凝視著眼前這幅畫作,眉頭微皺,驚呼道:“這畫……竟不是平整的!”
一旁的霍嬗聽到這話,不禁高呼出聲:“什么?”
衛登見狀,連忙向霍嬗招手示意,說道:“外甥,不信你也來摸摸看。”
霍嬗聞言,快步上前,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了畫上。
指尖剛剛觸碰到畫面,他便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別看霍嬗年紀不大,但這些年他四處奔走治病,可謂見多識廣。
只聽他胸有成竹地開口道:“若我沒猜錯,先生所用之技法,應當是西域壁畫的獨特畫法吧!”的確,唯有西域壁畫才會呈現出這種凹凸不平的質感。
陳良器眼中閃過一抹贊賞之色,點頭笑道:“哈哈,你這小子倒真是有些見識。那你不妨猜猜看,我為何要用這樣的手法呢?”
霍嬗略作思索,搖了搖頭,坦誠地回答道:“陳先生,這個我還真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
陳良器微微一笑,緩聲道:“這有起有落、凹凸有致的畫面,正如同咱們衛將軍的性情一般啊。在外人面前,他剛強堅毅;而對待親近之人時,則又仁慈寬厚。如此內外兼修,方顯英雄本色吶!”
此刻
大金主平陽公主真想瘋狂撒幣,
好活兒!賞!
大賞!
平陽公主看向衛青,開心道:“陳先生也太有才了!”
衛青感嘆:“是。”
再一想到后人每提到熊兒身邊的大將軍衛青就會看到這幅畫,連一向心如止水的衛青也生出激動,
陳良器負手而立,
這就叫專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