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仲孺連連擺手,尷尬道,
“豈敢,豈敢。”
衛家兄弟敢叫,霍仲孺也不敢應。
幾人正交談著,書房門開,衛青竟將專門負責神武宮功臣畫像的陳良器親自送出來了,陳良器對著衛青行禮,
感嘆道,
“此幅為衛將軍作畫,是良器平生第二滿意之作,衛將軍為首,遲遲未畫,良器也心神不寧,生怕辜負了陛下的信任,如今事了,我也能睡個好覺了。”
衛青笑道:“辛苦先生了。”
陳良器搖頭,認真道,“能為將軍作畫,是良器之幸。”
“嬗兒,”衛青又招呼自己的三個兒子,“你們都過來,向陳先生問好。”
“是,阿翁(舅姥爺)。”
四個年輕人走到陳良器面前,
齊聲道,
“先生好。”
“容良器斗膽猜一猜,這三位都是將軍的子嗣吧。”
衛伉和衛不疑長得相像,認出不難,衛登更像平陽公主些,陳良器都能認出就有些意思了,衛青含笑點頭,拉過霍嬗,
“那他呢?”
陳良器笑道,
“還用說,定是冠軍侯的子嗣。”
衛登張大嘴巴:“陳先生,您是如何看出來的?”
“觀人觀骨相,我則不然,我是看人心之獸。”
“人心之獸?”
衛登懵懂。
陳良器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三位將軍俱是千里駒啊,定為衛將軍子嗣。
而這位,我一看便知是麒麟兒,除了霍家人還能是誰?”
平陽公主走近,
“先生留在府內用膳吧。”
“殿下,良器就不叨擾了。”
平陽公主招呼衛家兄弟,
“去把給先生準備的禮物拿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