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理兒!這春奴不錯,腚大,好生養!”
聞言,劉據忙解釋道,
“孩兒是看她眼熟,并沒想別的。”
再不解釋,就要被生猛老娘越扯越遠了,
“哦,是竇家女子,但很不錯。”
能被衛子夫夸為很不錯,那是特別好了,劉據點了點頭,記下了此女,
“娘,用膳吧。”
案上放著脫粟飯,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湯。
脫粟飯是漢時最常見的主食,名字叫脫粟飯,但與現在的米飯完全不同,更像是一種米餅,是將煮熟的小米飯曝干,弄成硬狀,可以隨身攜帶,想吃的時候一般搭配水、菜湯、或肉湯化開,更類似于泡饃的吃法。
衛子夫抓起一張蘸著肉湯,吃的極美,哪里能想象大漢皇太后,用膳時也如此直接,
見熊兒看著自己,衛子夫催促道,
“香得很,趁著肉湯還熱快吃,不然肉湯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
劉據用了早膳吃的滿頭大汗,身子發熱,別提多舒暢了,
“他最近消停了,你可得看著點。”
衛子夫看向兒子說道,口中的他指得就是劉徹,本來,衛子夫在兒子面前鮮少提這人,當然劉據也不主動提起,
在劉據心里,娘親對這些事可遠比任何人都通透,對便宜老爹怎樣都是娘親自己的選擇,自己無需多加干涉,所以聽到娘親主動提到便宜老爹,劉據還有些驚訝。
衛子夫繼續道,
“他這人就沒有消停的時候,最近沒了動靜,不知又憋著什么壞屁,保準突然來個大的,你得盯著他點。”
知子莫若父,知夫莫如妻,
衛子夫太了解劉徹,在別人眼里神秘莫測的劉徹,一撅起腚,衛子夫就知道他要拉啥屎,
劉徹的選擇也很清晰,把全天下最懂自己的人娶了,自己不就無敵了嗎?
“孩兒記住了。”
劉據知道,娘親并非無的放矢,暗中留了個心眼,等下就得去查查便宜老爹。
“熊兒....”衛子夫欲言又止,“我本不該參政的,但有一事,總覺得應與你說說。”
“娘,您說!”
漢朝女子何不參政?
劉據不在意這個,而且他很想聽聽娘親要說什么,
“我總覺得,你這個海貿辦得是好,但引得農戶棄田卻不好,應想個辦法,把農戶留在田地上。”
“娘,孩兒也是這么想的,昨日我還找父皇說了此事。”
“他如何說的?”
衛子夫好奇問道。
“父皇說,一動就會搖晃根本,最好先不要動,維持現狀。”
“呵,鼠目寸光。”衛子夫冷笑一聲,劉據被娘親為霸氣拜服,全天下敢說劉徹鼠目寸光的,恐怕就這位了,“既為根本,何以會如此輕易晃動?既輕易晃動,又何談為根本?
若按他所言,也輪不到他當皇帝,現在還應是邑商之事!”
“娘親說得是。”
劉據深以為然點頭,他一直就想要娘親出面輔政,娘親卻心中有顧慮,怕復行竇太后之事,但不得不承認竇太后做得非常好,一手將大漢社稷平穩交接,見此事可議,劉據趁熱打鐵,
拜倒,
“娘,孩兒有改革之志,還請您施手相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