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那就好,那就好。”霍光跟小妹說好了仍不滿足,又轉頭看向四弟,“幺兒。”
四弟小黑還沒等二哥開口,就直接說出,
“死君難,臣之道也!
二哥,我都記得了。”
“我要你多讀春秋,尤其以董先生的春秋繁露為優,你都讀了嗎?”
“都看了。”
霍光開口對問了幾句,小黑都能答上,雖然遠沒有答出什么新意,只停留在看過的程度,但也讓霍光很滿意了。
死君難,臣之道,
六字足以概括漢時官員上承春秋戰國士大夫之風,士為知己者死。
其中不乏也涉及利益,可在他們心中有比利益更重要的事物,
認可。
環視弟弟妹妹,霍光如一家之大家長,
認真道,
“要如履薄冰,要如臨深淵。”
“是,二哥。”
見霍光與其他弟弟妹妹都說了一通,唯獨沒和自己說,
霍去病湊近道,
“唉?小光,還有我呢,你也教我兩句啊!”
“兄長,您就不必了。”
霍光一本正經。
還用教霍去病怎么給劉據盡忠嗎?
純是班門弄斧!
等霍光發言完畢后,霍仲孺才插上話,
“許久不見,子孟,你長大了啊。”
“阿翁,孩兒也不小了。”
一眾孩子中,霍仲孺陪伴霍光的時間是最長的,
他與霍光他娘是走程序登記在冊的明媒正娶,對霍去病他娘則是地下戀情,其余老三、老四的更接近于酒后亂性。
“哈哈哈。”
霍光一直與霍仲孺保持著距離感,
霍仲孺到現在都記得,
他帶霍光玩些小孩子愛玩的東西時,常常是自己一個大人玩得開心起興,霍光只在旁靜靜的看著,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霍光還會提醒玩起興的他回家吃飯。
“阿翁,你有什么想說得就直說吧。”
見霍仲孺有話一直憋著,小黑替他鋪了個臺階,
聞言,霍仲孺感激的看了幺兒一眼,他和老四是有戰友情的,畢竟一起要過飯,他也與老四最親。
“咳咳,”霍仲孺早就忍不住了,看向霍光道,“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子孟,你也不小了,為父給你定了樁親事,你看如何?”
此話一出,霍家眾人都驚在原地,
霍蕙兒小心道,
“阿翁,為何如此突然啊....”
蕙兒說的還有些含蓄,霍去病可不一樣,皺眉直言道,
“小光自己喜歡他就娶了,您直接自以為是就給他定了,是怎么回事?”
從霍去病開始就是自由婚姻,婚姻為父母之命不假,但霍去病真跟霍仲孺不熟,若是衛子夫的安排,你看霍去病聽不聽。
見霍去病有些生氣,霍仲孺肉眼可見的被嚇到了,霍仲孺一直不敢將霍去病真當成自己的兒子,
想著他就是隨便在外生了個兒子,管都不想管,誰知道第一次見面時,自己的私生子就成為大敗匈奴的少年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