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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毒國
張騫的大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我大漢向來是以和為貴!和氣生財!
阿波茲,你我可是老朋友了啊,你每次都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波斯人阿波茲被張騫摟住肩膀,張騫的手一搭在他肩上,他就應激的躲了下,
張騫身邊的校尉堂邑父,目光如電看了阿波茲一眼,阿波茲只能乖乖的湊回到張騫懷抱中,
“張將軍,我想為您引薦一些朋友。”
“朋友好啊,我最愛交朋友了,快快請進來!”目送阿波茲走出去帶人,張騫回身道,“堂邑父,去備些酒食。”
“得嘞!”
見堂邑父挎上刀,張騫怒道,
“是吃的酒食!”
堂邑父放下刀,嘴里嘀咕,“您也不說清楚。”
司馬相如又是提壺豪飲,見狀,張騫走近,關切道,“你先去歇息吧。”
“無妨,我還好。”
司馬相如沉疴痼疾,已經得了十幾年,出海之后更是嚴重,疾名為消渴疾,
喜食甘膩,常患有此病癥,膩則內熱,甘則脹滿,故常口渴消瘦,用現代的名詞講,司馬相如得了糖尿病。
在古代,消渴疾只能抑制,卻不能根治,是絕癥。
司馬相如喝過水后,好了不少,
“此番回京,陛下讓我多食梨子,我卻又忘了。”
“陛下是這么說的?”
“還能騙你不成,我一渴,就要找水喝,倒把此事又忘了。”
張騫沉默。
不夸張的說,在他的印象中,陛下從沒出過錯,甚至說,有時他都以為陛下錯了,直到很久以后,才發現陛下簡直太對了。
就拿海外通商來說,張騫最開始以為和西域通商沒什么區別,真干起來了才明白,這他娘的就是撿錢啊!
可一直在長安的陛下,怎能如此未卜先知?
除了生而知之,張騫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等這事過去,我找個人跟著你,讓他提醒著你吃梨。”
“老張,這就不用了吧,我又不是三歲孩童,放心吧,下次我一定記住。”
“不必再說。”
另一頭,
波斯人阿波茲走出,雙腿控制不住的打擺,
在外,有一仰面躺著的壯漢,一只手握小刀,另一只手拿果子,正用小刀剜果子吃,
眼前的小刀,阿波茲太他娘的熟悉了!
這不是用來割耳朵的嗎?洗沒洗啊,就吃東西用!
“將...將軍...”
阿波茲寧可面對張騫,也不想面對這人,可實在沒辦法,打著顫湊過去,
兒善于沉默,掃了眼阿波茲,都沒等阿波茲開口,就起身去帶人,
沒一會兒,一大群捂著眼睛的異國商人被排隊帶了過來,兒善于扯掉為首大鼻子商人臉上的黑布,那商人瞬間就怒了,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阿波茲嚇得膽都要裂了!
這頭豬竟然敢對著天神之鞭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