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是陛下唯一的好友。
二人因馬而結識。
頌完后,劉徹喝盡爵中酒,
感嘆道,
“大漢再不缺馬了。”
衛青、霍去病、李敢等將聞言,心中都不由生出敬意,
陛下做過太多錯事,但馬政一途,功德無量。
沒有劉徹,就絕沒有中原的戰馬。
其中付出了多少心血,也只有劉徹自己明白。
漢匈大戰,衛青、霍去病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實則想來,劉徹也有極大的功勞,
衛青、霍去病若是完美輸出,劉徹就是完美輔助,劉徹是玩的比蕭何還極限,
試想一下,衛霍在前線需要什么,劉徹就能給他們送到,
先別管劉徹怎么弄來的,你就說送沒送到吧!
而且從不掣肘前線的將軍,全力的支持你,當然前提是你值得劉徹這么干。
到了武帝后期,李廣利的事只能怪劉徹看走了眼,但讓劉徹一個輔助位去上戰場輸出,就太沒道理了。
衛青、霍去病等將起身對劉徹敬酒,
“陛下!”
劉徹感動,又自酌自飲了一爵。
“仲卿,去病,你二人念著朕的好就行。”
“是。”
愛人時的劉徹是真好,甚至可以說是完美,對臣子全身心的支持。
“有人給朕記著嗎?”
劉徹想到,自己做了這么牛的賦,要是沒流傳后世就糟了。
見狀,劉據在心中暗道,
便宜老爹又在這刷上成就了。
玩法是真多啊。
“陛下,我記了。”霍嬗應道,“不知該以何名?”
劉徹想了想,
“便叫太一之歌吧。”
“妙極。”
杜延年忍不住喃喃道。
“下一個到誰了?”劉徹得意看向熊兒,問道,“熊兒,到你了。”
群臣面面相覷,經太上皇一說,他們才恍惚意識到,好像從沒聽過陛下賦詩!
一次都沒有!
“父皇,孩兒愚鈍,對賦詩一竅不通。”
劉據懶得背一遍,
他所記得詩,多來自于唐詩三百首,唐宋之際的詩歌有獨特的韻體,直接套用上來,不僅立意不明,其中的典故也叫旁人聽不懂,
而西漢的辭賦,多受楚辭影響,盡管到現在已開發出了四言、七言,但句中有兮字抒情,劉據沒記幾篇漢賦,將唐宋詩翻譯成賦體,又太麻煩,
如此費勁的事,劉據是真不想做。
可這話聽到劉徹耳中,瞬間讓劉徹支愣起來了,
不夸張的說,劉徹有種感覺,
朕活在熊兒的陰影下!
按理說,無論是游戲還是政治,只要是可視的數據,每一項劉徹都能勝過劉據,但每一次交鋒,都是以劉徹失敗收場,
人人都喜歡劉據,人人都討厭劉徹。
劉據從小就沉默寡言,劉徹讓劉據賦詩,可謂是一下打在了七寸處!
劉徹心中大爽,
卻裝作皺眉不滿道,
“你自小讀詩經,怎連賦詩都不會?”
在古代貴胄皇族不會賦詩,就跟現在上桌不會喝酒一樣,
“唉,孩兒確實不會。”
奇怪的是,在場劉據的臣子們,竟無一人出言幫劉據說話,
“你這真是...枉我賦了如此多好詩,你竟一點都沒學到,以后多來請教請教為父。”
“是,父皇。”
劉徹是實實在在勝了一局,再難為熊兒也沒意思,正想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