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辭宗司馬相如年前又出了海,不然他也在場的話,得樂瘋了,
張騫一個不注意,家被偷了!
李陵起哄道,
“我看你也不用賦詩了,直接做個情詩,來給我們長長見識啊!”
“你這話說的不對。”
李敢見兒子胡說八道,趕緊打住。
李陵嘿嘿一笑,剛想認錯,轉眼父親的一句話,又讓他像猴兒蹦起來了,
“張騫的女兒又不在這,不疑哪里能做出情詩來?難不成看著你做詩?你這話說得不對。
不疑,你不要現做,你把以前寫過的頌念一遍就好了。”
李陵大笑道,“對!就這么干!”
衛不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小聲道,
“李叔,您就別調侃我了。”
說著,用殺人般的目光看了李陵一眼,
李陵可不怕,反正衛不疑打不過自己,
衛不疑又轉頭怒視親哥,衛伉朝衛不疑點了點頭,好懸沒給衛不疑氣出個好歹,
自己最小,又不擅拳腳,就應該被如此欺負嗎?!
“我還是為大家劍舞吧。”
“好!”
在群臣起哄下,衛不疑劍舞了一通,到底是將門虎子,一招一式還真厲害,衛不疑特意在衛伉和李陵面前劍尖飛舞,直接如此暗戳戳的消解恨意,
“不錯,賜酒。”
劉據滿意點頭。
看著衛不疑,就像是過年時一大家親戚圍在一起,硬是被拉起來表演節目的小孩,小時候,劉據總是表演的那個,現在成看表演的,沒想到竟這么爽。
“謝陛下。”
霍嬗在旁托腮微笑看著,雖然這是生平第一次加入,但他卻沒有絲毫的不舒服,好像他生來就應如此,
若那個人不是劉據,霍嬗會如星隕落,再回到天上,
“阿翁。”
聽到兒子喚自己,霍去病望過去,
“何事?”
“沒事。”
父子間,是真沒事了。
畢竟,這爺倆都成為了劉據應援團,相同的偶像,讓他爺倆間私下那點小問題,都不成問題了。
劉據臉也喝得發紅,這也是他生在大漢,第一次出遠門。
在他的推動下,大漢平匈奴、蕩南夷、吞西域、掃身毒,
漢之前任何以武為謚的國君,都沒有劉徹在位時這般的豐功偉績,但劉徹身后,一直有劉據在鼎力相助,
劉徹自覺此生沒交下一人,實則不然,劉據對劉徹已經很夠意思了,不僅是生前事,還有身后事,
劉徹完蛋的后半生,留下了一屁股爛賬,在這里,都不復存在了,
劉徹會成為完美的“武”。
說來,這大好河山在開拓,劉據卻沒見過,僅是到了洛陽,一路上都能讓他心情舒暢,
東方朔詩興大發,引得眾人叫好不停,實則東方朔是詩賦大家,只不過,他大半的詩賦不是在嘲諷劉徹就是在感嘆自己時運不濟,充滿負能量,
此刻,心境發生變化,東方朔做出的詩賦也更靈動了......
宴會正進行時,一道不滿的聲音響起,
“熊兒!”
劉公子最喜歡宴會,
只見劉徹氣呼呼的走來,
開派對不叫朕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