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把臉一扭,“不要他,朕煩他,你陪朕去吧。”
手一指,劉徹點到霍光,霍光平靜道,
“是,陛下。”
劉徹領走霍光,去找衛子夫后,霍去病總算有了說話的功夫,滿眼歉意道,
“嬗兒...”
“草民參見陛下!!!”
霍嬗總算如愿以償,自上船后,他眼睛就沒離開過劉據,
何等貴氣的人啊!
高大,年輕,英武,渾身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又似大海一般遼闊,
怎會有如此的人?!
劉據是人群中最高的,也最難以忽視,頭上連冠都未戴,頭發只是簡單束起,穿著也僅是深色衣,
身邊人俱著官服,用其上文飾來表明自己的身份。
唯獨劉據不用。
可又是最特別的一位!
王不需要任何衣飾來證明自己,他只需立在那。
在陛下面前,霍嬗只覺得自己黯淡無光。
“你就是霍嬗吧,你是朕的侄兒,朕早就想見你了。”
霍嬗因自己是霍去病的兒子,時常覺得郁悶,畢竟霍去病兒子的身份,讓霍嬗失去太多了,可,現在的霍嬗卻無比感謝霍去病!
“陛下,草民是霍嬗。”
“叫我表叔就好。”
劉據心中暗道,霍嬗要是生在現代,光憑這長相,就足以讓無數人瘋狂了。與表哥不同,表哥是英武的帥,霍嬗則是病怏怏的帥,還偏偏有人很吃這款。
“嗯....”劉據在身上摸了摸,有些窘迫,想送霍嬗一件見面禮,卻什么都沒帶,忽然想到自己頭上還有玉麟簪,拔下,“此物送你了。”
“陛...陛...”在劉據的目光下,霍嬗硬生生的改口,“表叔,侄兒哪里...”
衛青咳了咳,
“給你就拿著。”
霍嬗雙手捧起,劉據將玉麒簪放在霍嬗手上。就連劉據都不知,這輕輕一放,成為了代代相傳,霍家忠誠于劉據這一脈皇帝的信物,無異于那句“非劉姓王共誅之”。
在旁的霍去病懵了,這種感覺很難說,自己忐忑了好幾天,結果就這!
兒子,要不你罵我兩句吧!
你沒看見我是什么意思啊?
而且,霍嬗還不是故意不看霍去病,故意不看說明還是有情緒,
人家也看,就是發自心底的不在意,
基本等于,
“啊,爹,真巧,你也在啊。”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霍去病拉過衛青,
“大舅,唉,嬗兒還生我氣吧,您說我該如何?”
衛青撓撓頭,
“嬗兒生你氣了嗎?”
“沒有嗎?”
“沒有吧....都沒聽他提過你幾次。”
“這還不是生我氣嗎?!”
霍去病急了。
衛青眼中笑意一閃而逝,嚴肅道,
“放心吧,這孩子大度,從來沒生過你氣。”
“大舅,你別騙我。”
“我真沒騙你。”
“......”
“大舅,你騙騙我吧,我心里難受。”
“唉~”衛青拍了拍霍去病,“我也想啊,可我從來不說謊話,你這就是難為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