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笑著揉了揉鯉兒,
“我覺得都好了!謝謝鯉兒!”
“嗯!”
“表哥,你以后可要小心。”
對上據哥兒急切的目光,霍去病腦袋里全是空白,啥也不想,就想為據哥兒奉獻!
........
洛河上還有一葉小船
劉徹半依半靠,從艙內看向外,
衛青、霍嬗都在外翹首以盼立著,就是沒長尾巴,有尾巴早就轉飛了,
劉徹冷哼一聲,
酸溜溜說道,
“熊兒還要幾個時辰到,可把你們急壞了,也不嫌外面冷,
凍死你們算了!”
中貴人包桑將火爐朝陛下推了推,
劉徹怒道,
“朕熱!拿一邊去!”
包桑又默默把火爐挪走,純粹是劉徹的受氣包。
“桑弘羊呢?”
劉徹左右一掃,發現半天沒看見桑弘羊了,中貴人包桑道,
“也在外面等著呢。”
聞言,劉徹臉色鐵青,
“把他叫進來!”
朕這一輩子,就一個人都沒處下來嗎?!
“陛下。”
桑弘羊走進,劉徹冷聲問道,
“你就這么急著見熊兒?你別忘了,可是他廢的你大司農。”
“陛下,并不是陛下廢了微臣大司農。”桑弘羊趕緊糾正道,“是微臣才力不及,也不配居此位了。”
劉徹撐起身子,滿眼震驚的看向桑弘羊,
不是!
還能這樣嗎?!
桑弘羊自己給自己洗上腦了?!
“你可知道,是朕在洛陽給了你第二條命?也是朕最先把你提拔起來的,
這些你都忘了?”
“微臣斷不敢忘!”
聽到桑弘羊惶恐的語氣,劉徹臉色才好看了些,
可接下來桑弘羊的話,又把劉徹氣著了,
“為陛下做事,微臣尚有余力,微臣也不虧心。”
什么叫為朕做事就有余力?
一到為熊兒做事就才力不及了?
熊兒做得是多大的事啊?朕怎么不知道呢?!
“微臣急著見到陛下,向陛下道歉。”
劉徹眨巴眨巴眼睛,見桑弘羊滿臉真誠,
懵了,
小豬明白了,
為朕干活是工作,為熊兒干活是生活。
熊兒都給你踹了,還念著人好兒呢?
看著桑弘羊,劉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你是真賤啊。”
“朕看你就不煩別人!”
“滾吧!”
桑弘羊莫名其妙被訓了一頓,
“那,陛下.....微臣去外面候著。”
劉徹無力的擺擺手。
等到桑弘羊離開后,劉徹沙啞道,
“包桑,把火爐朝朕這推推。”
“朕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