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
“哈哈哈哈哈哈!暢快!朕多久沒有這般暢快了!”
建章宮內,
劉徹發出大笑聲,在他面前立著的,正是李陵手下小將陳步樂,劉徹看著手中的堪輿圖,臉上難掩激動的神色,
劉徹從沒上過戰場,但是劉徹懂兵,還不是一般的懂,
看過李陵繪制的堪輿圖,劉徹無比確定,滿朝的武將不及李陵一人!
朕,又押對寶了!
就像劉徹自己說的,他已經很久沒有這般暢快了,他手握中原,卻全無順心的事情,
匈奴未滅,戰事難開,所有人都在反對自己,
百姓、官員、商賈,甚至是朕的親生兒子都在反對朕!
還有,最讓劉徹擔憂的...是后宮。
所有的兒子都在覬覦著朕的天下,他們恨不得朕早點死!朕偏偏就要長生不死!
哦,對了!
朕差點忘了!
衛子夫和趙鉤弋,無論如何,這兩個女人必須要全部除掉!
現在,朕只缺少一場大勝,對匈奴的大勝!
“你叫什么?”
“稟陛下,我叫陳步樂!”
“好小子,給朕說說前線的事。”
陳步樂心中急切,可也只能強壓下去,
盡量簡略的說道,
“李將軍治兵有方,得將士死力!”
“得將士死力....好啊~”劉徹眼中閃出神往,“頗有其大父飛將軍之風!你給朕帶來了好消息!
朕要賞你,封你為郎官,你就留在朕的身邊吧。”
陳步樂太過青澀稚嫩,不明白留在陛下身邊當郎官意味著什么,更不明白,自己若是能說得上話,會對李將軍產生多大的助力!
“稟陛下,我不想做郎官。”
“哈哈,那你要什么?”
“我走之前,聽聞且鞮侯單于要親率主力,包圍浚稽山!”陳步樂單膝跪倒在地,鏗鏘道,“愿陛下調兵支援將軍!”
陳步樂低著頭,完全沒注意到,劉徹微不可察的看了宮門處一眼,那里立著的是中貴人李延年。
有兵,就有權。
朝中實權將軍的背后,都站著某位皇子。
就拿李廣利來說,拔出蘿卜帶出泥,他們代表著是皇子髆一黨,朝堂、軍營、后宮到處都是他們的耳目。
在人事與制度的纏繞下,秉持正義去做事的人,只會慢慢被荊棘纏死,
李陵就是如此。
肉就這么大,已沒有李陵上桌的位置了。
“朕還是要封你為郎官,你拒絕不得。”
“陛下!”
陳步樂還要力爭援兵,
劉徹懨懨道,
“朕乏了。”
陳步樂渾身上下,被無力感填滿,呆呆看向陛下。
戰場上,只有勝負。
朝堂上,唯獨沒有勝負。
..........
浚稽山下
且鞮侯單于仰起頭,
三萬最精銳的匈奴騎兵,已將浚稽山東西兩面團團包圍。
“為何他還不沖殺?”
且鞮侯單于在心中暗道。
自己將三萬騎兵拉到最長,就是送給李陵沖殺的。
李陵久據浚稽山,且鞮侯單于明白,李陵最兇猛的一波攻勢,就是從山上沖下來的第一波,
第一波攻勢,自己無論如何都躲不掉,
所以,且鞮侯單于早已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