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都明白,卻想著讓自己鼓勵她去認罪,如此就算真到了去認罪的一天,也把自己扯進去了。
義妁警告自己,
再不可犯第二次這種錯誤了!
.........
波斯
幾十人,分三波坐著。
波斯人坐在中間,東側是漢人,西側俱是卷發白皮膚、身穿露肩的布披,看不出是哪國人,就連大漢最見多識廣的男人張騫,都沒見過。
奇怪的是,三伙人坐在那,氣氛并不像是要商貿,反倒是暗流涌動,似要開戰。
張騫余光掃向石頭門外,人頭攢動,刀兵寒氣偶爾晃動人眼。張騫這種場面見多了,想當年鑿空西域,周旋西域各國時,比這險峻的局面數不勝數。
聲音毫無波動,
看向為首的波斯人,用漢語問道,
“和他們說,我只收金子,布一匹,金一斤,布多重,金就要多重。”
一位通曉三國語言的波斯人,對向張騫訕笑,用不流利的波斯語說道,
“我這就轉告。”
接著,又看向另一旁的羅馬商人,轉述張騫的話,羅馬商人還時不時的掃向張騫,
張騫身旁胡人長相的男子,將手按扣在刀柄上,彎腰,在張騫耳邊低語道,
“將軍,他們怎么說這半天?羊毛子看起來不懷好意啊。”
男子名堂邑父,隨張騫出使西域,是張騫僅剩的隨從,后兩人回到大漢。
張騫什么都沒說,拍了拍堂邑父的手。
堂邑父直起腰桿,瞇著眼睛看向中間的波斯人,狀若虎豹在攻擊前繃緊身子。
波斯翻譯拍了拍那邊商人的腿,又說了什么,隨后轉頭看向張騫,賠笑道,
“我與他們說了,您要的價格實在太貴了。”
“貴就不賣了。”
作勢,張騫起身。張騫一動,所有人的身體都在一瞬間繃緊!!!
波斯翻譯忙拉住張騫,張騫冷冷道,
“放手。”
翻譯賠笑道,
“他們本是可以與您買賣的,他們有錢得很,別說是同布重的金子,就算是兩倍、三倍他們也出得起!”
堂邑父適時插道,
“哼!莫要在這說空話!連同重的價格都不出,我怎么信你們能出的起兩倍,三倍?!”
“哎呀,這不是最近不太平嗎?好好的商道,都被天神鞭子給搶走了!那些惡人四處劫掠,手持彎刀,兇悍得很,我們連生意都沒法做了!
商道全都被切開,沒有辦法再給高價!”
波斯人用手掌做出切肉的手勢,臉上又恨又怕,
不知道從哪來了數百個騎兵,莫名從陸地上出現,四處劫掠搶殺,最可怕的是,戰斗力極其強悍!
他們從未見過戰斗力如此強悍的軍隊!
忽然想到了什么,波斯人看向張騫,緩緩睜大眼睛,
“等一下!!!
外面有天神之鞭的軍隊劫掠,你們....你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