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看過了,并無錯處。”
“你可看好了?”
“民女以性命保證!”
“給朕拿來吧。”
桑弘羊轉交給陛下,真正將蒲桃錦的織法握在手上,劉徹眼中露出開心的神采,仿佛是久違的將一國財政重新握回了手上,
劉小豬很愛錢!
“朕聽說你父霍能,要將你嫁于霍光?”
此話一出,霍顯微愣,從霍能那里她已知道眼前的太上皇是支持自己與霍光的親事的,此刻又來重提,不知是何意?
額上傷口的血流,順著鼻翼兩側流下,霍顯根本沒有擦拭的心思,劉徹見狀微微皺眉,隨手從懷中扯出一個布帕,嫌棄的看了霍顯一眼,將布帕扔到霍顯面前,
“擦擦。”
“陛下?”
指了指臉上,劉徹冷聲道,
“擦擦臉!”
“是!”霍顯反應過來,忙撿起布帕,擦掉流到臉上的血,可額頭上的傷口止不住,血自然就止不住,怎么擦都止不住,桑弘羊都看不下去了,提醒道,
“按在頭上。”
“哦...是!”
霍顯這才醒悟,將布帕按在傷口上,血也就不出了,桑弘羊在心中暗忖,
陛下為何將這又蠢又壞的女子許配給霍相?
不再出血,讓霍顯的腦袋也清明不少,想到陛下此時提到婚事,應是又不許自己嫁到霍家了,命都快沒了,霍顯更沒有了攀高枝的想法,越想越覺得是這回事,
開口道,
“陛下,民女不敢高攀,愿回鄉散盡家財,賑濟鄉民,還請陛下放民女一條生路。”
劉徹面無表情起身,走到霍顯身旁站住,垂下瞳孔,俯視著霍顯,霍顯瘦弱的身子如細木被狂風肆虐,顫個不停,
“你人不錯,什么都不必改,就要如此。”
劉徹帶著桑弘羊走了許久,霍顯都渾然不覺,
“顯兒?顯兒?你怎么了?”
出門應酬,又被霍仲孺敲了一大筆的霍能,疲憊的回到驛站,一看女兒跪趴在地上,頓時天都塌了。霍顯好似丟了魂,霍能把女兒的臉捧起,入眼是觸目驚心的傷口,這傷口可是要結疤的啊!
霍能雙目發紅,咆哮道,
“誰干的?!
顯兒,告訴為父,是誰干的?!我定要他后悔!!!”
霍顯回過神,見父親抱著自己,明白陛下已經走了,再聽到父親吼出的話,霍顯虛弱道,
“千萬別去,霍家會被族的....”
霍能想到了什么,雙腿無力的癱坐在原地。
..........
“姐姐!”
通報后,舒環走入義妁的寢宮,義妁淡淡看了她一眼,舒環急著問道,
“姐姐....將蒲桃錦織法呈送給陛下了嗎?”
義妁點點頭,又搖搖頭,
“陛下沒要。”
舒環笑道,
“無妨,姐姐盡力了,陛下不要也沒什么辦法。”
她心知肚明,如果陛下想搞到蒲桃錦的織法,實在不要太輕松,自己呈上織法,為的是表明自己態度,這是最重要的事,至于陛下收不收,那就是其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