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裝作被嚇了一跳,
驚道,
“哎呀,是誰在我背上?”
劉據演的太假,叫小家伙忍不住笑出聲,配合道,
“是小鯉兒哦~”
劉據猿臂舒展,反手將鯉兒從背后撈了起來,鯉兒眼前的世界顛倒,帶著開心尖叫聲,一轉眼,就到了父皇的腿上,
暈乎乎的鯉兒意猶未盡,
“父皇~再玩一次!再玩一次!”
“好啊。”
有了鯉兒之后,劉據才知道為什么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對其他兒子,劉據現在已經到了看一眼就煩的地步了,唯獨與鯉兒,是最純粹的親子關系。
劉據對鯉兒寵愛有加,他本已取消了湯沐邑,卻唯獨對劉鯉兒有私心,特意為她留了一處湯沐邑,還是最好的產鹽縣,想做到完全出于公心極難,就連劉據都不能脫俗,給女兒開了個小后門,
又陪著鯉兒玩了一會,宮內滿是如鈴的笑聲,讓冰冷的宮內立刻溫暖許多,劉據心情大好,
“父皇,鯉兒要和您一起睡~”
“好啊。”
劉據看向周圍,忽覺得五祚宮內怎么都不好,火盆暗弱,不夠溫暖,擔心凍到鯉兒,劉據想了想,說道,
“回宮里睡吧。”
“太好啦!”
劉鯉兒歡呼出聲,到底是個孩子,能與母妃和父皇一起睡,別提多開心了。劉據把鯉兒單手抱在懷里,扯過一件大氅披上,鯉兒縮在溫暖中,靠在爹爹的懷里,不知不覺間有些發困,
連劉據走動時的顛簸,都像搖籃般,
朦朦朧朧間,聽到母妃的聲音,
“鯉兒睡了?”
“嗯。”
“陛下,臣妾抱著她吧。”
“不,再把孩子吵醒了,讓她睡吧。”
劉據細心弄好被褥,為鯉兒蓋上,鯉兒下意識拉住劉據的手,劉據微笑,也不把手放開,任由鯉兒扯著,坐到旁邊。
看著劉據的側臉,義妁不由癡了,誰能想到權傾天下的圣主竟有如此一面,與尋常父親沒有差別,如此反差之下,釋放出的魅力,徹底把義妁擊倒了。
當然,義妁愛的是劉據強大下的溫柔,前提是這個男人要足夠強大,不然徒有溫柔,就是窩囊,義妁愛不了一點。
“陛下~”
義妁的聲音都有些粘糊了,意亂情迷,劉據開口道,“等鯉兒徹底睡熟了。”
“嗯~~”
義妁走到劉據身邊,也跟著跪坐下來,輕輕靠在劉據的肩上,一起望著鯉兒,心中生出無比的自豪,
這是我和陛下的孩子!
哪怕知道陛下不屬于自己一人,但能短暫的擁有陛下,義妁也覺得無比幸福,如果...如果還能有個兒子就圓滿了!
“陛下....”
“嗯,在呢。”
劉據另一只手也握住義妁,對鉤弋、史氏、義妁、金烏蘭這幾個女人,劉據是有感情的,并不似與后進宮的女子根本就不了解,當然劉據也沒時間去了解,主要任務只有優質基因結合繁衍。
“臣妾聽聞最近蒲桃錦在海外盛行。”
劉據看向義妁,問道,
“你也要做?”
義妁連忙搖頭,
“陛下誤會了,臣妾為后宮之人,不該摻和商賈之事。”
劉據點點頭,贊同道,
“你說的是。”
劉據不反對臣子做些生意,但絕對反對皇室下場做生意,本來整個大漢天下的稅收就要取出一部分入少府,來供養皇室,然后皇室還要下場與百姓爭利,未免有些太貪了,屬于是連吃帶拿。
而且,此制決不能開!今天允了這個皇子做生意,那別的皇子公主要不要做?全都做了,他們會不會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