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又是商議了大幾個時辰,司馬相如進宮時天還是亮的,行出宮后,天都黑透了,
劉屈氂想邀請司馬相如,
“不若到我府上過夜?”
司馬相如笑道,
“就不叨擾了,我隨意走走。”
劉屈氂意味深長笑了笑,識相的不繼續邀請,拱手告辭。
司馬相如為人風流的很,一身桃花債,前有卓王孫女卓文君,婚后郎君去世,家宴上對彈琴的司馬相如一見傾心,兩人就私奔了,在大漢轟動一時,
后來司馬相如卓文君兩人,愛情處成了親情,司馬相如見異思遷,卓文君寫了首怨郎詩,說得司馬相如羞愧難當,等到文君去世后,司馬相如雖未續弦,但風流債依然不少,
沒辦法,文藝老帥哥,到哪都吃香!
劉屈氂羨慕的看了司馬相如一眼,那羨慕不摻任何雜質,完全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羨慕,司馬相如太招桃花了!今晚不知又到哪瀟灑去了!
卻沒想,目送劉屈氂離開后,司馬相如又跟上金日磾,
“翁叔,慢些,等下我。”
金日磾站住,朝司馬相如后輩禮,
“叔。”
“我去你府上對付一夜如何?”
金日磾有些意外,
“也好。”
二人回到金日磾府邸,府邸不大,談不上簡陋,卻簡單。金日磾還有著匈奴人的習慣,居無定所,血液里就想著早晚會遷徙,所以固定的府邸也就盡量弄得簡單。
兩人弄些吃的對坐,金日磾歸漢已久,吃法還是很匈奴的,
有些不好意思,
“叔,我派人去弄些菜吧。”
“不用!不用!”司馬相如樂得吃肉,“我還想吃這個呢!再有些酒就更好了!”
“京中禁酒。”
金日磾是規矩人,絕不會在家偷喝,
司馬相如一拍腦袋,
“嗨!我太久沒回京,倒把此事給忘了!禁酒那就不喝了!吃肉就夠,吃肉就夠!”
金日磾問道,
“叔,你可是有事要說?”
“果然瞞不過你眼睛,我是有事要請教于你,你也知道,我家中巨富....”
“自然知道。”
金日磾點點頭。
司馬相如有錢,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他的錢不是當官掙得,而是老丈人家有錢,卓文君是四川臨邛巨富卓家女,到卓文君他爹這時候,是卓家最有錢的時期,古董珍玩,不可勝數。
司馬相如娶了卓文君后,連吃帶拿,這錢也算是他的了。
“我想著,我能不能也摻和一下蒲桃錦生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