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的是,只是一次臨幸,舒環就有了。
衛子夫完全不知侍立在旁的舒環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全心全意的將注意力放在孫兒身上,
這孩子耳朵大大的,支棱起來,真的太像熊兒了,一看就是熊兒的種。
“孩子我帶幾天,你能允嗎?”
雖是尋問,那答案顯而易見,舒環毫不猶豫點頭,如此蒙受天恩的事,她怎么可能不同意?
太后對自家兒子表達喜愛,和皇后對自家兒子表達喜愛,是性質完全不同的兩件事。倒與史氏其人怎樣無關,只怪漢家皇后...沒一個省油的燈,心狠手辣的程度比男人更甚!
甚至有些皇帝做不了的事,都是皇后伸手去做,真當呂后殺韓信時,劉邦什么都不知道?
“娘娘,那就有勞您了,只不過這孩子....”
舒環下意識多說了兩句,雒兒幾時必須喝奶,晚上幾時又要起夜,一哭就是餓了...各種細事交待的面面俱到。
衛子夫認真聽著,深深望了舒環一眼,對舒環的態度有所改觀,最起碼,有興趣去了解舒環這個人了,
“我記下了,你也早日搬去昭陽宮吧。”
“是,娘娘。”
“無論何時何事,你都要記得,你最開始的身份是孩子的阿母。”
舒環深深記下,
腦中兀自閃過關于前皇后的事情,陳阿嬌最后的選擇,是成為母親。
...........
五祚宮
果如霍光所言,前腳剛提點趙破奴,后腳劉據親傳趙破奴。趙破奴入宮,見大將軍李敢也在殿中立著。
“朕托霍光送去的木弓木劍,你都收到了吧。”
趙破奴感動道,
“稟陛下,末將都收到了,末將何德何能受陛下如此大恩!”
劉據看了眼趙破奴臉上的傷疤,
眼中閃過追憶的神色,微笑道,
“以前大舅見別家孩子都有這些玩具,獨朕沒有,大舅就為朕親手做了一大堆,都是孩子玩的,送給你倒也不荒沒了。”
“末將多謝陛下!”
“嗯,此次賑災三輔,朕也要用人,”劉據遞出虎符,李敢上前接過,轉交給身邊的趙破奴,“你把虎賁營撥出千人助丞相去吧。”
李敢在旁聽著面無表情,趙破奴接過虎符,例行公事,當著陛下面前查驗一翻,確認虎符為真后,腦中閃過仆朋告誡他的話,
面露為難道,
“陛下,虎賁營由末將親率,又不得離京....”
李敢皺眉看向趙破奴,
“陛下要你做什么,你做就是了,哪來的那么多話?”
劉據伸手止住,這才反應過來,
“哈哈哈,你看看朕,最近真是忙暈了,連虎賁營不能調出京城都忘了。無妨,規矩可以改改,在三輔地賑災也算是京畿之地。
只是....虎賁營必須由你親領倒麻煩。唉,算了,李敢,你把朕的虎符拿回來吧,朕還是調射聲營方便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