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小哥又道: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讓她最后的時光,減輕一些痛苦。”
我明白小哥的意思。
死亡前期注定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雖然這不能避免。
但我們修行之人,如果控制著,用精元梳理他們的肉身。
會讓他們的痛苦減輕一些。
于是我點了點頭。
心里也有些感慨。
之前見面時,齊美香的身體看著就不太好。
沒想到,這就要‘上路’了。
看小哥炫祭品都沒精神了,我試探著道:
“小哥,上次去你的墓地,我見過她。
她去祭拜你。
你知道她喜歡你嗎?”
小哥微微點頭:“知道。”
我又道:“那這些多年,你為什么不見她一面?”
小哥皺眉:“人鬼不相通。
我不能耽誤她。
只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執著。”
葉燭說這話時,面無表情,微微垂著眼睛。
我也看不透他的情緒。
回想起第一次見面,他吃泡面的情形。
我福至心靈,脫口而出:“你其實也喜歡她吧!”
小哥抿了抿唇:“這沒有意義。”
沒有否定。
那就是喜歡了。
我道:“如果齊美香知道,她喜歡的人,也喜歡她。她應該也沒有遺憾了。”
小哥聲音依舊冷淡:“我不想見她。”
我道:“為什么?難道是因為……她丑?”
葉燭淡淡道:
“我每次想起她,都是她二十歲,年輕時的樣子。
周宜,我和她沒有相見的必要。
人生就是不斷的相遇和分離。
每一段緣分都有盡時。
我和她的緣分已盡。
誰都一樣。
不必回頭思念故人,要往前走。”
一直以來,因為保安小哥很年輕。
再加上他學會玩手機后,就變得現代化了一些。
我都快忘了。
如果他活著,應該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
我隱約理解了葉燭的想法。
但又覺得太過決絕。
但我也只能尊重他。
于是道:“我明天會去的。”
葉燭深深看著我,道:“謝謝。”
我笑了笑:“咱們之間,不必說謝。
但是!
下次別拿我身份證,胡亂簽約了。
一百年的合同!一千萬的違約金!
你是咋想的啊哥們兒!”
小哥聞言,難得有些心虛。
于是他道:“我掙的錢分你一半。”
我道:“剛才的話我收回。
咱確實要與時俱進,好好干。”
回到車上。
看見李老頭回復的收到兩個字。
我趕緊又發了一條:別讓余白傳媒破產了。
李老頭發來三個問號。
我又回復:留著有用。
李老頭又回復我微笑表情,外加‘收到’。
笑話,分我一半呢!
就讓小哥替我打工吧!
第二天下午,我收拾收拾,挎上法器包,去了安山市第一人民醫院。
葉燭沒告訴我房號。
但癌癥病人,有專門的住院樓層。
我去了后,給護士站的人報了名字。
她們很快也幫我查到了。
住的還是個vip單間。
畢竟齊美香不缺錢。
我摸到了她的病房。
病房里,齊美香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奇怪的是,身邊居然沒有親人守著。
只有一個五十來歲的護工阿姨,正坐在病房里玩手機。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