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些,又是哭又是笑,神情有些癲狂。
短短的時間內,幽憐兒經歷大喜大悲。
有得到前輩遺產后的歡喜,也有被家人算計的痛苦,還有經歷苦盡折磨的絕望,還有被拯救后的歡喜。
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
整個心靈,遭受劇烈沖擊。
這一刻,是她人生最脆弱的時刻。
師姐,風雨已經過去,未來是無盡的彩虹。
寧凡說著,安慰著這位師姐:
“過去的已經過去,不要再沉迷于過去,而要看向未來。”
“在心靈上留下了傷口,這樣的傷口很痛很痛,我嘗試去忘記,可暫時卻做不到。”
寧凡想要繼續說什么,可沉默了。
不要謳歌苦難,不要贊美苦難。
很多苦難并不值得贊美,苦難會留下心靈的痛苦。
這種心靈的痛苦和折磨,需要一輩子去償還。
這種苦難他沒有經歷過,可以輕飄飄的說你要放下。可師姐卻是親身經歷過,他有什么資格讓師姐放下。
“你能抱抱我嗎?”
幽憐兒說著,神情有些祈求,有些渴望。
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頰變得羞紅起來,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變得這樣膽大妄為。
“好!”
寧凡直接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她。
一襲素白的白裙拖在地上,好似流水一般。
青絲用木簪束縛,清冷而高傲。
緊緊的抱在懷里,感覺到了淡淡的溫暖,輕輕的嗅著,感覺到了一絲香味。
“好似一場噩夢。”
“如果大長老想要這些東西,只要開口,我可以給她。”
“幼年的時候,我的父母就是雙亡,靠著大長老把我養大。我一直把大長老當成母親,可誰曾想會變成這個樣子?”
幽憐兒說著,依舊沉浸悲傷中。
寧凡感覺到了她的憂傷,還有那種絕望。
留在心靈上的傷口,需要用愛去愈合。
不再猶豫,直接向后一步,然后看著他紅潤的嘴唇,輕輕的觸碰。
兩個相互交融在一起。
幽憐兒驚呆了,想要反抗,想要推開他,可這一刻晚了。
身體在發軟,好似變得沒有骨頭一般。
腦袋在嗡嗡響動,對外界失去感知。
沉迷在那淡淡的親吻當中,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忘記了一切一切。
忽然之間,幽憐兒感覺到一個手掌,開始得寸進尺,開始繼續進攻。
不知何時,身上的裙帶已經半解開,沒了裙帶的束縛,里面的衣裳也是敞開。
雪白的肌膚散發著桃紅色,身軀在不自覺的扭動。
只有束胸緊緊裹住上面,一股淡淡的漣漪席卷而來。
“你…你放開我…”
幽憐兒輕聲囈語。
身體下意識的掙扎,可手臂卻是纏繞住了他的脖子,似乎要與她融合在一起。
精神告訴她不能繼續了,繼續下去會出事。
可肉身的反應告訴她,還要繼續下去,沉迷那種快樂當中。
精神與肉身發生了嚴重的分裂,碰撞。
寧凡輕輕一動,直接上前,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束縛腰部的雪白腰帶已經散開,衣裙也散落了大半。婀娜的身軀好似一輪明月,好似白雪,整個房間都是變得明媚起來。
眼眼睛微微閉合,睫毛在輕輕的抖動,似乎在畏懼,可似乎又在歡喜。
香肩圓潤,散發著淡淡的紅暈。
巍峨傲然的雪山風景如畫卷一般徐徐展開,伴隨著輕微的呼吸聲而起伏,撩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