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來的突如其來。
大長老頃刻進入戒備狀態。
在這時,陣法開始運轉,形成了恐怖的封禁,四周的虛空都是相對靜止。
外面與里面,相對隔絕中。
大長老取出令牌,這個令牌可以控制山上的陣法。
催動令牌,卻是變得生澀而困難。
“靈尊,你可是要背叛我幽家?”
大長老喝道。
就在這時,虛空在輕微響動,前方出現一個虛幻的獒,身上有著白色的毛,毛發柔順,眼睛頗為明亮。
正是靈獒的投影。
“我對幽家是忠心耿耿。”
“本來我正在曬太陽,悠閑自在。
可你們倒好,直接給惹下了大麻煩,我想要曬太陽也不行了。”
“幽憐兒的道侶,不好惹,有的大后臺我惹不起。只能拿你的命,來平息這一切了。”
靈獒說著:
“我不會對你下黑手。”
“可寧凡道友,就是說不好了。有什么恩怨,你們自己解決。”
就在這時,陣法撕裂開來出現一個大口子。
寧凡進入其中。
隨后,那個陣法口子直接關閉。
“大長老,我們又是見面了!”寧凡淡淡道。
“原來是你,你又回來了,你如何發現那個小丫頭有問題的?”
大長老驚訝著:
“我做事情很謹慎,沒有破綻,你是如何發現問題的?”
“大長老,演戲的本事很出色。差一點騙過我。”
“只可惜,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幽師姐,我們兩人的感情很是深厚。你還是露出了細微的破綻。”
寧凡淡淡道:
“當然了,那只是微小的破綻,本來也不算什么,我也以為自己是想多了。”
“可到了后院的時刻,這才發現師姐被你囚禁,鞭打,折磨。”
“大長老,我不明白,一家人為何弄成這個樣子。”
“哈哈!”
大長老笑起來,潔白如玉的肌膚,微微抖動,長發也是隨之搖曳起來。
臉頰變得兇狠。
眼睛中帶著戾氣和殺意。
“那個小丫頭,得到寶物卻是摳摳搜搜,舍不得給同族的人,特別小氣。”
“我已經是200歲了,壽命沒有多少年了,我不想要死。”
“我只能采取一些極端的手段了。”
“我還欠缺30萬中品靈石,只要有了這些錢,我就可以買一枚二階延壽丹,延壽30年壽命。”
“那個小丫頭是自找的。”
“只可惜,她骨頭挺硬的,我連續折磨了她很久,她就是舍不得給我錢。”
寧凡嘆息一聲:“有沒有一種可能,師姐是真的沒有錢。”
“師姐得到一些奇遇,只不過那些奇遇是不可復制的,已經沒了。”
“為了一枚延壽丹。卻是對同族人下手,你罪不可赦,今天我只能送你一死了。”
大長老笑著:“曾經我也有丈夫,也有兒子。我在送走了丈夫和兒子后我才明白,只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曾經,我也有堅持和理想,可現在看來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有活著,最為重要。”
寧凡點頭道:“大長老,說的很對。不過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動了師姐,動了師姐我就要你的命。”
“大長老,請君一死!”
說著,拔出寶劍,毀滅的氣息在爆發。
“你僅僅是筑基五層,竟敢于挑釁筑基九層,不知死活。”
大長老冷漠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