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長空,附近的一個鄰居,也是一個煉丹師。
這位煉丹手藝很不錯。
附近的鄰居經常向他買一些丹藥,寧凡也向這位鄰居購買丹藥。
同樣,武長空也是向他購買一些符箓。
彼此有一些交情,比較熟悉。
當然,也只是有一些交情而已,至于感情有多深,友誼有多深厚,根本談不上。
在修真界,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今天彼此喝酒,感情很好,可并不影響明天相互捅刀子。
“武道友來了!”
“寧道友,你也到這里吃酒。”
“對,咱坐在這邊,咱們喝幾杯?”
很快的,三個男人上了桌子,夾著一些菜肴開始吃了起來。
一邊喝酒一邊吃菜,說著些親近的事情。
至于王斌的妻女離開這里,留給男人足夠的空間。
三個男人一交談起來,一開始說黃色段子,一些黃色話題,哪個仙子的胸脯大,紅塵樓那個女修腿長。
那個女修,玉足精美。
可漸漸的,說起生活的不如意。
說著說著,變成了訴苦大會。
他們都是外門弟子,地位上比那些雜役弟子要高一大截。
雜役弟子,主要是種地,還有從事其他的低端行業,辛苦錢為主。
而他們居住在內城區,每年賺錢也比較多。
不過又如何?
依舊是門派的邊角料,門派的耗材。
不過是從低級耗材變為高級耗材而已,依舊是耗材,沒有啥值得驕傲的。
“小的時候,我只是出生在凡人世界。”
“我爹是種地的,我爺爺也是種地的,如果沒有意外我也是種地。
我當時也沒有啥理想,就是想著種地,長大娶一個婆娘。”
“結果有一個仙師,到了我們村去檢驗靈根,我檢測出有靈根,就這樣來到我們合歡宗。”
“那個仙師離開的時候,給我爸爸買了100畝地,爸爸擺脫了底層的雇農,成了小地主了”
回憶著往昔,王斌笑了起來。
“那時,我的名字叫二牛。”
“到了合歡宗后,負責接應的師兄給我起了一個名字,叫王斌,文武雙全,就是斌。”
“當時,我以為自己出人頭地了,可后來才知道還是要種地。”
“原來我在我們村里,給地主種地,現在到了合歡宗,給門派種地。”
“開始種地,感覺也挺好的,有好吃的有好喝的,還能娶一個美麗的婆娘。”
“后來看到一個個師兄過得比我好,我也有了嫉妒的心,想要出人頭地。
結果呢,也積攢了1000靈石去拜師,想要學習煉丹。”
“結果學習了三年,一事無成,只是得出一個結論,我的手藝很差,不適合當煉丹師。”
“就這樣灰溜溜的回來,繼續種地。”
“不甘心這樣繼續當農民,隨后就開始挖靈礦。挖礦很累很危險,生活條件還不好,可賺錢很多。”
“我們去挖礦的有20多個人,回來的僅僅10個。”
“我還種過靈藥,運氣好,前幾年賺了一大筆錢,后來運氣差又賠了很多。”
“我還飼養過靈獸,很多苦的累的活兒,我都干過。”
“我沒有背景,我也沒有后臺,我只能靠自己,這樣磕磕絆絆的,到了55歲才勉強邁入煉氣七層。”
“感覺一輩子也就這樣了,然后就娶妻生下幾個孩子,我的兒子爭氣,是中品靈根,現在是煉氣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