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郁郁蔥蔥的山谷出現在陸云澤的面前。
谷中鳥語花香,溪流潺潺。
與外界那雷霆肆虐的絕地景象,簡直判若兩個世界。
山谷中央,坐落一片古樸的建筑群。
這些建筑大多由青黑色的巨石壘砌而成,風格粗獷大氣。
屋檐墻壁之上,同樣雕刻各種雷電相關的圖騰,透著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
幾道身穿樸素青色道袍,背負長劍的年輕身影,正在谷中的一片廣場上修煉。
他們演練的武技,皆與雷電有關。
一招一式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空氣中不時響起陣陣電弧爆鳴之聲。
“看來,這里便是極雷宗的山門所在。”
陸云澤心中暗想。
他剛一踏出通道,谷中那些正在修煉的弟子便立刻察覺到他的到來。
“什么人?!”
幾名弟子立刻停止修煉。
目光警惕的望向陸云澤,手中長劍也微微抬起,擺出戒備的姿態。
他們臉上帶著一絲訝異。
極雷宗隱世多年,山門又有雷霆天幕和守護雷靈阻隔,尋常人根本不可能找到這里。
眼前這個白衣青年,是如何進來的?
陸云澤見狀,收斂氣息,拱手道:“在下陸云澤,并非有意闖入貴宗。只因此地乃故友師門,特來了卻一樁遺愿。”
他說話間,取出胡圖圖交給的那枚閃電狀令牌。
那幾名弟子看到令牌,皆是微微一怔。
其中一名看起來年紀稍長,修為也達到武侯境界的弟子,走上前來。
仔細打量一番令牌,又看了看陸云澤,疑惑道:“此乃我宗內門弟子的身份令牌,而且看其樣式,似乎是許久之前的。閣下所說的故友,是何人?”
“我的故友,名為胡圖圖。”
陸云澤緩緩道:“他臨終前,托我將其師父,以及他本人的骨灰,送回師門安葬。”
聽到“胡圖圖”這個名字,那幾名弟子臉上并無太多表情,顯然并不認識。
但當陸云澤提及“他師父”時,那名年長弟子的眉頭卻微微皺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
“胡圖圖的師父……”
年長弟子沉吟片刻,問道:“不知閣下故友的師父,名諱為何?”
陸云澤道:“胡老并未提及他師父的全名,只說他師父當年在極雷宗,乃是天資卓絕的首席弟子,一手奔雷刀法出神入化。”
這話一出,那幾名弟子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年長弟子的臉色更是沉了下去,語氣也冷淡幾分:“閣下所說之人,莫非是數十年前,我宗的那位……棄徒,雷動?”
“雷動?”
陸云澤心中一動。
胡圖圖的師父,原來叫雷動。
只是,“棄徒”二字,卻讓他心中一驚。
“應該是此人吧?”
陸云澤不敢確定,心中卻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哼!”
年長弟子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與不屑:“原來是那個叛徒!閣下可知,那雷動當年偷盜宗門至寶,叛出師門,早已被我極雷宗除名,視為奇恥大辱!他的骨灰,有何資格葬入我宗圣地?!”
其他幾名年輕弟子聞言,看向陸云澤的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
顯然,“雷動”這個名字,在極雷宗內,代表著恥辱與背叛。
陸云澤眉頭緊鎖。
這與胡圖圖所說的情況,截然不同!
胡圖圖言語之間,對他師父雷動充滿敬仰,只說其不幸被人騙入黑工廠,一生坎坷。
更重要的是,對方哪怕臨死之際,都想重返極雷宗。
如果盜取宗門至寶,叛逃師門,怎么可能還想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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