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陸云澤又補充道:“不過,詢問就不必勞煩楊長老了,我想直接與趙長老當面談談此事……畢竟,這賭注是他親口許下的,當面討要,也顯得更有誠意,不是嗎?”
楊長老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這小子,還真是不好糊弄。
他干咳一聲,面露幾分為難之色:“這個嘛……恐怕有些不巧。趙師弟他……近日正在閉關潛修,沖擊更高境界,不便見客。”
這借口一出,連楊長老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
陸云澤聞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閉關?
這么巧?
你覺得我信嗎?
此刻,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
“楊師兄何必替我撒謊?我趙豐登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只見趙豐登身穿藍色長袍,大步流星的從一側走出來。
臉上還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
楊立地臉色微微一變,不自覺的皺眉。
低聲道:“趙師弟,宗主讓你先避一避……”
趙豐登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徑直走到陸云澤面前,鼻孔朝天。
“怕什么?難道我堂堂天星派長老,還會畏懼一個毛頭小子不成?”
陸云澤見到趙豐登,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但很快便冷靜下來。
他并沒有急于翻臉,只是平靜的問候:“趙長老,別來無恙。”
趙豐登上下打量對方,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陸云澤,你還真敢來我天星派要債?當日在體育中心,你那番‘豪言壯語’,老夫還記得清楚。
說什么‘改日定來天星派拜會’,今天就來了?腿腳倒是挺快的。”
陸云澤神色不變,回應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趙長老當日與鄧局長等人的賭約,想必還記得吧?反正我這人記性好,尤其是別人欠我東西的時候。”
趙豐登聞言,臉色更冷了幾分。
譏笑道:“記得又如何?我天星派的地階武技,豈是隨隨便便就能給外人的?
你偷學我派彗星拳的事情,老夫還沒跟你算賬呢!現在還敢上門討要?”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你若真想要,也不是不行。”
“先通過我派的‘星辰試煉陣’再說!”
此話一出,旁邊的楊立地臉色驟變。
他連忙上前一步,想要勸阻:“趙師弟,這星辰試煉陣非同小可,此事要與宗主商議后再……”
趙豐登卻猛然一揮手,直接打斷對方。
“不必!此乃我與他的私人賭約,何須驚動宗主?”
陸云澤心中冷笑。
看來,這趙豐登是想借這所謂的試煉陣來整治自己,甚至可能要趁機下死手。
不過,他反倒覺得有些意思。
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親身體驗一下這天星派的底蘊深淺。
他面上不動聲色,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過了片刻才開口。
“星辰試煉陣?此陣針對的修為上限和下限,大概在什么范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