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點點頭:“果然!整個工廠里,現在最可怕的人,便是陸哥。”
陸云澤有些無奈。
怎么說得好像他才是壞人?
“程青心中罪孽深重,恐懼早已在心底扎根,今日不過是被徹底激發……被嚇死雖然在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陸云澤說完后,又看向周連虎。
此刻,周連虎已經面色如土,見到對方的目光,身體本能的想要蜷縮起來。
再也不是什么虎哥,倒像是一只瑟瑟發抖的小貓,顫聲道:“陸……陸大爺……”
“算了。”
哪知道,陸云澤搖了搖頭:“殺生不虐生。”
他迅速來到周連虎身邊,伸出手,握住對方的腦袋,輕輕一轉。
嘎嘣!
周連虎的頭顱,就像陀螺一樣,被擰下來。
他的表情,還保持著難以置信的樣子。
其實,周連虎死之前,還想再好好求一次陸云澤。
表示自己雖然失去手指和腳趾,但還有搶救空間,希望他大人有大量……
誰料,陸云澤完全不給機會。
至此,縱橫北廠多年的主管周連虎,和副主管程青,終于死了。
“也算是為凝冰報了仇。”
陸云澤在心底默默說道。
當初,周連虎見慕容凝冰長相清冷秀麗,是難得的美人,便要把她獻給某個大人物。
沒想到對方性情剛烈,直接用刀劃破臉。
一個珍愛容貌的漂亮女孩,寧愿毀容,也不愿委身他人。
實在令人動容。
“陸哥,我們下一場去哪里?”
程飛突然問道。
下一場?
眾人表情古怪。
怎么聽起來像是聚會后,準備轉戰k歌的節奏?
你還真把這次白虎山之行當成度假了?
“南廠吧,我記得離此地不遠。”
陸云澤開口。
這時,孟秀兒表情微變。
“秀兒好像是來自南廠。”孔文細心的觀察到這一幕。
陸云澤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秀兒,不要有心理負擔,如果遇到認識的熟人,提前和我說。”
孟秀兒無奈的說道:“陸哥,我在南廠一直被孫不仁派出去采藥,沒有什么朋友。”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殺進去。”
陸云澤殺氣騰騰的說道。
……
南廠,主管的庭院別墅中。
薛海云正在喝茶。
對面的副主管方同笑道:“云哥,現在東廠被打壓,北廠又折損那么多人,反觀我們南廠,實力基本未損,正是趕超西廠的好時機。只要我們抓住機會,擴充人手,多搞些‘業務’,以后在這白虎山,南廠一定能獨占鰲頭!”
哪知道,薛海云卻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凝重的說道:“不可,越是這個時候,越要低調。那位大人來了之后,整個局勢都變了。
你看汪藏天,三天兩頭往那位大人的住所跑,又是獻媚又是送禮。
他志不在此,過不了多久,可能便會隨那位大人前往總部。
我們現在貿然擴張,萬一引起那位大人的注意,或者被其他廠區抓住把柄,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方同聽后,撇了撇嘴:“總部真的那么好嗎,哪有我們在這里做山大王自在。”
薛海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遠方,緩緩說道:“你不懂,總部代表更高的權力和資源。汪藏天如此巴結那位大人,一定有他的打算。而白虎山也不穩定,只是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突然,從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守衛慌慌張張的沖進客廳,臉色蒼白,顫抖的說道:“云哥,不好了,外面來了一群小孩,直接闖進我們的廠區,殺了好多兄弟,現在正朝著這邊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