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雪手里拿著唐小小剛寫好的木牌,小心地幫她掛在低矮的樹枝上,方便唐小小下次來能一眼看到。
顧汐蔓還在自己的木牌上畫了顆歪歪扭扭的小愛心,旁邊寫著【希望小小快點好起來】【希望小蔓和哥哥永不分離】,她跳著腳把木牌掛在顧洛之前掛過的木牌旁邊,繩子系了一圈又一圈。
洛舒玲則把許愿木牌掛在樹杈間,風吹過,木牌輕輕晃動,和其他木牌碰撞出“沙沙”的輕響,像無數個心愿在低聲訴說。
每個人都對唐小小和一家人的未來許了愿。
等掛完最后一塊木牌,又幫忙把偏遠的雜草除干凈后,天色已經擦黑。
顧洛抱著不知何時已經睡著的唐小小走出寺廟,小姑娘靠在他懷里,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身體暖暖的,呼吸均勻,嘴角還噙著淺淺的笑,像是在做什么美夢。
顧汐蔓全程黏在顧洛身邊,一只手輕輕牽著他的衣角,另一只手偶爾幫唐小小攏攏外套,一步都舍不得遠離,眼里滿是依賴和幸福。
眾人跟趙老爺子禮貌道別,并表示以后每過一段時間就回來看望他老人家。
趙老爺子站在廟門口揮手,粗布褂子在晚風里輕輕晃,笑聲爽朗:“下次來提前說,我給你們腌蘿卜干!”
來到路邊,郊區的網約車不太好打,平時估計要等個五到十分鐘才有司機接單,要是點背暈運氣差,可能半小時都打不到。
但在洛舒禾的紅包鈔能力的加持下,很快就打了兩輛車。
只能說,有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只要錢到位,再遠司機都搶著接。
回到酒店時,走廊里的暖燈亮著。
顧洛把唐小小抱進洛舒禾的房間,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俯身喊了兩聲“小小,吃飯啦”,小姑娘只是砸了砸嘴,翻了個身繼續睡,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睡得格外香甜。
根本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沒辦法,只能替她蓋好被子
眾人見狀,便輕手輕腳地退出去,下樓去吃自助餐。
再次回到房間時,陸雪雪很自覺地拎著睡衣去了洛舒禾的房間,還不忘輕輕帶上門,把空間留給顧洛和顧汐蔓這對有著深厚羈絆的兄妹。
大臥室里,暖黃色的壁燈亮著,雪白的床單鋪得平整。
顧洛剛洗完澡,頭發還帶著濕氣,就見顧汐蔓抱著枕頭走過來,她穿著淺粉色的真絲睡衣,冷茶棕色的頭發用毛巾擦到半干,發梢滴著水珠,沒等顧洛說話,就直接撲進他懷里。
顧汐蔓像只八爪魚似的纏住他,雙腿輕輕勾住他的腰,胳膊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小腦袋埋在他的胸膛里,臉頰貼著他溫熱的皮膚,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
她沒有像平時那樣鬧著要“玩游戲”,只是安安靜靜地抱著,鼻尖蹭了蹭他的鎖骨,聲音軟得像棉花:
“哥,我們永遠都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