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小洛真要有機會來,就跟這小姑娘說一聲吧。
當然,真要有那一天,還是得問問顧洛的意見。
斜劉海男人作為不缺錢的主,本身很喜歡這里的環境,想著那就多存一點,以后閑得沒事就拉著朋友和妹妹來。
就隨隨便便存了個一萬的酒水。
至于顧洛嘛.....真要有機會也不是不能請這小黃毛喝點。
是的,顧洛在他心里已經是小黃毛了。
真實目的自然是借著喝酒打壓打壓顧洛,不讓他對自家妹妹有非分之想。
否則就以小柚子的花癡程度,說不定有機會真會被‘炒粉’。
.....真不想給小黃毛花錢啊,斜劉海男人心里想著,操作完后,也不管小柚子的嘰嘰喳喳,繼續看起了。
然后,反手給這位【熊貓要汐汐】打賞了兩千塊。
打賞一頓飯錢,支持支持。
另一邊。
唐母回到收銀臺,隨手點開后臺消息,屏幕亮起的瞬間,瞳孔微微收縮——一條“客人預存酒水一萬”的記錄赫然在列。
她盯著那串數字愣了愣,手指在屏幕上反復劃動確認,心臟像是被什么輕輕撞了下。
花了一萬塊,就是為了一個顧洛來店里的消息?
一萬塊的酒水預存,對‘老地方’這種小酒館來說,算得上是天大的單子了。
她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白天給顧洛他們果籃里塞現金時,錢包幾乎空了底,這筆錢來得正是時候,像是寒冬里遞來的暖手袋,解了燃眉之急。
“怎么了?”
唐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剛和駐場歌手交接完,牛仔襯衫的領口沾了點舞臺的灰塵,手里還抱著那把貼滿貼紙的吉他,琴身被燈光照得發亮。
走到唐母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屏幕,微微一愣:“這是......預存了一萬?”
唐母點點頭,指尖在屏幕邊緣輕輕摩挲:“....說是為了顧洛來店里的消息........”
她簡單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不管怎么說,算是回了口血。”
唐母語氣輕松,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沉重——白天剛掏空積蓄,晚上就來這么一筆,像是命運的補償,卻也更讓她堅定了某個念頭。
她轉過身,看著自家老公鬢角新添的白發,喉間動了動,終于還是開口:
“老公,我們把房子賣掉吧。”
聞言,唐父握著吉他背帶的手微微一緊。
但沒有流露出太多情緒,只是沉默了幾秒,喉結輕輕滾動,然后緩緩點頭,聲音低沉卻堅定:
“嗯。”
沒有任何多余的話,像是早已默契達成。
唐母鼻子忽然一酸,別過頭去整理吧臺的酒瓶,玻璃酒瓶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掩蓋了她瞬間的哽咽。
“那我這幾天聯系聯系中介,就把房子掛出去。”
她的聲音帶著點微顫,卻努力保持平穩。
“好。”
唐父應著,把吉他靠在吧臺角落,拉過旁邊的高腳凳坐下,沒有再提房子的事,轉而問道:
“小小最近的心情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