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顧哥哥和小蔓一晚都沒睡覺?
這這這這這
是不是太夸張了
想到這種可能,陸雪雪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臉蛋發燙,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只擔心受怕的小奶貓。
這是什么逆天的續航能力?
她跟兩人一比,完全就是個小菜雞,根本走不過幾個回合。
“雪-雪--你-起-來-了------呀.....”
顧汐蔓這時自上而下地看著陸雪雪,揮了揮手:“早--上--好---雪---x....”
“早上好雪雪。”顧洛也打了聲招呼。
“.......”
陸雪雪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眼前這副場景,咽了下口水,粉嫩的小腳趾縮成一團,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地問:
“顧哥哥,小蔓....你們......昨晚沒睡嗎?”
“那-不-是-,我-也-想-,但-是-某-人-不-給力...我-們-剛-睡-醒-沒-多-久。”
顧洛一臉黑線。
什么就叫某人不給力?
這分明是誹謗。
聞言,陸雪雪心里松了口氣,緩緩坐起身:“那....你們繼續,我先收拾收拾。”
說著,光著小腳丫踩在地板上,一點一點踱步到擺放在地板上的被單旁,緩緩彎下腰,將其仔細地整理好。
又把散落的發絲撿起來丟進垃圾桶,臉上的表情古怪得很。
蔓蔓......真是
一個字——絕。
晨光透過廚廳的落地窗,在餐桌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空氣里飄著吐司的焦香、牛奶的甜膩和白粥的清潤,混著窗外晨鳥的輕啼,暖融融的煙火氣漫了滿室。
長條餐桌旁,洛舒玲捧著卡通牛奶杯,雙腳踮在椅子橫杠上,吸管“咕咚咕咚”吸著奶,眼睛卻骨碌碌轉著,落在對面的顧汐蔓和陸雪雪身上。
“蔓蔓,雪雪,你們又變漂亮啦。”
她把牛奶杯往桌上一放,嘴角還沾著點奶漬,笑瞇瞇地晃著腳丫:
“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喔!”
這話倒是不假。
顧汐蔓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針織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處若隱若現的紅痕,往日里帶著傲嬌的眉眼此刻染著層柔光,皮膚透著健康的粉白。
咬面包片時嘴角揚起的弧度都比平時軟了幾分,明明還是那張精致的小臉,卻比往日學院可愛風的裝扮多了絲說不出的嫵媚,像剛被晨露潤過的花。
“哼哼,那當然,玲姐我跟你說,我和雪雪的皮膚以后會一天比一天好。”
顧汐蔓得意地揚起下巴,咬下一大口吐司,面包屑沾在唇角也不在意,白嫩的小腳丫干脆利落地踩在顧洛的腳上,還故意碾了碾,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顯然,是對某人抗壓特別滿足。
不錯不錯。
再接再厲,再接再厲。
最好是再上一層樓。
坐在顧汐蔓身旁的陸雪雪則很害羞。
她穿著水藍色的棉布襯衫,頭發規規矩矩地梳在腦后,卻掩不住耳尖的紅。
聽見洛舒玲的話,小腦袋下意識埋得更低了,瓷勺輕輕舀起白粥,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氣熏得她小臉蛋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桃子。